抹自嘲的弧度。
记忆没想起多少来,但这身体的感受却该死的真实。
他走到墓碑前,静立着注视这两座墓碑,仿佛要透过墓碑上的名字,看到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良久,他蹲下身,将手中的花放下。
他转向两座墓碑旁边那座小一点的墓碑,伸手轻轻抚摸上那个名字。
智裕。
福田智裕。
这个名字在十岁终结,在二十三岁又被重新提及。
从陌生,抗拒,又到变成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