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你只需要告诉我真纯被绑的地点……”
后面安室透已经不太能听得清了,电话挂断,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踉跄着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,啪地一声掉在地面。
他垂下手,胳膊沉重得抬不起来。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低垂的金发上,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骤然崩塌的黑暗。
尽管赤井秀一没说,但他如何会想不到?
如果不是听到了他急促的脚步声,如果不是为了掩护他这个潜伏在更深处的幼驯染,景光或许不必走得那么急,那么决绝……
他所有的恨,所有指向赤井秀一的愤怒与谴责,在这一刻调转了矛头,以千钧之力,狠狠反噬回他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