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出发前,她在心中默默的道别。
对不起,这次…好像要先退场了。
要救出真纯啊。
要…活下去。
弗莱沃德看到了她眼中那份骤然沉淀下来的光,那不是乞求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、平静的告别。这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快。
她扣动了扳机。
枪声在空旷房间中内格外震耳。
朱蒂的身体微微一震,持枪的手无力地垂下。
最后的视线里,是窗外朦胧的月光。
恍惚间,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,在晨光或夕阳中,坚定地走向未知的黑暗。
这次…真的再见了,秀一。
意识沉入无边黑暗。
沾血的手指微微松开,手枪轻轻掉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