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布满血丝,看向青泽手中的镜头,也像看向并不存在的审判者。
“可我得到的是什么?是开除!是说我‘恶意诬陷、破坏项目’!
“他们反手给我扣了个屎盆子,说我之前负责的采购有猫腻,要我赔天价的违约金!”
他喘着粗气,身体发抖。
“我所有的积蓄,我贷款买的房子……全没了!一夜之间,全没了!”
他的声音骤然低下去,带着一种噩梦般的恍惚,“我母亲本来就病着,没钱治,拖了半年……走了。临死前抓着我的手,眼睛都闭不上……
“我老婆,跟我离了婚……”
“就剩下我和女儿相依为命……
“我不服,我上诉,我找媒体,找监管部门。我相信总有说理的地方!”
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狰狞,仇恨如同实质般喷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