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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泽恍若彻底失去兴趣般,再没看瘫软在地的人,转身就走。
坐入保时捷后座,依旧还是白天的装扮,依旧还是那个人,依旧还是那辆车。
但此时的他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,与白天的状态截然不同。
琴酒看了他一眼,坐进驾驶座。
这极端又多变的情绪变化,这病情哪里是有什么恢复,压根是一点没好。
菲亚诺抚摸着自己生疼的脖颈,坐进到了空着的副驾驶。
以科尼亚克对他的厌恶程度,跟科尼亚克出任务,那就是在死亡边缘跳舞。
但一想想回传回来的监控里实验体的变化,他眼中就燃起兴奋至极的火热光芒。
那是比生命进化还要伟大的成就!!
相比起来,科尼亚克的死亡威胁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