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那片模糊的黑暗,呼吸微乱,脖颈上未消的指痕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要犯病了。
快走。
琴酒同样没有半分迟疑,甚至没有再看车内一眼,转身快速离开这里。
菲亚诺立刻紧跟而上,提着箱子的手微微发白。
车外,两人的身影迅速远去。
车内,重归死寂。
青泽依旧靠在座椅里,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移动,最终望向车顶。
他抬起手,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从兜里掏出一块饼干。
饼干香甜酥脆。
他小口小口吃着,如品尝唯一的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