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精神却好像遭到了重创。
任务一个接一个。
他一丝不苟的执行。
潜入时悄无声息,杀人时干净利落,面对突发状况时反应快如鬼魅。
任务报告简洁准确。从结果看,他比之前更可靠,更高效,更像个完美的工具。
但在这完美执行的躯壳内部,某种东西正在缓慢地腐烂。
厌烦,压抑,虚无……
意识好似被分成了两个,一个叫嚣着忠诚与效命,一个叫嚣着疯狂与毁灭。
他在这片意识分裂的荒原上,孤独地行走着,执行着,厌烦着,压抑着,等待着某个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、彻底的崩溃或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