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竖起耳朵,调动起全身的注意力。
没有后续的闯入声,没有脚步声,只有玻璃碎片偶尔滑落的细微响动,以及窗外海浪的呜咽。
只是佯攻,没进来吗?
弗莱沃德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比耐心是吧?
她保持着绝对的静止,连呼吸都轻不可闻。
突然——
哐啷!哗啦——!
又一记玻璃破碎的巨响,位置是二楼!
下一秒,又一处窗户传来破碎的炸响。
几乎同时,又有两处窗户传来破碎的炸响。
有石头的闷响,又像是人进入的沉闷响动,混杂着玻璃迸溅的脆音,家具倾倒的刺耳声,种种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横冲直撞,又被卷入的海风搅浑。
弗莱沃德后槽牙咬紧,手指用力握着枪。
对方故布迷阵,让她分不清究竟从哪里进入,如同猫戏老鼠般,带着浓浓的戏谑,想让她恐惧,让她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