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20个小时。”
“倒是比之前的时间短很多。”
“因为因为这次我们采用了更精确的谐波定位和反向补偿算法,大幅减少了不必要的神经泛化抑制,效率自然提升。而且你的神经适应性似乎也提高了……”
佩顿博士微微前倾身体,声音里带着诱导般的满意:
“你看,这一次,你的核心情绪波动大部分时间都维持在预设的安全阈值内。我没有骗你吧?这种定向谐波干预对稳定你的情绪基底非常有效。
“只要坚持周期治疗,你的躁郁症状完全有可能得到根本性的缓解……”
“那意识频率呢,修改了多少?”
“这个长期而精密的工程,它关联着更基础的神经架构和认知模式,需要循序渐进的适配与巩固。这一次只修改了一点点......”
“一点点是多少?”
佩顿博士想了一下形容词,“就像是改变了指纹上一小条纹路的走向。”
青泽望着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佩顿博士不闪不避,与他对视。
几秒后,青泽点了点下头。
“这次就到这吧。我饿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径直跨出金属舱,朝出口走去。
自动门无声滑开,吞没他的背影。
佩顿博士站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电子记录板的边缘。
他盯着门合拢的方向,又低头看向屏幕——那上面,代表意识基础频率的几条曲线,有几处微不可察的折角,正在缓慢的朝着预设的模版偏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