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双手交叠置于胸前,“那你如何能确定他摆脱了操控呢?”
灰原哀摇头,“我无法确定,我只能赌。”
“他告诉你这些,他在逼我们行动。”
赤井秀一双手握紧,语气沉沉。
恐怕,不止是灰原哀,他如今这个易容的身份也已经暴露了。
那天晚上,科尼亚克甩他一脸的水,恐怕是看透了他身份后的表现。
世良玛丽侧过脸:“逼?”
“他知道的太多了。我们的身份、雪莉的下落、工藤新一还活着......任何一个情报上报,组织今晚就会踏平这整条街。”
赤井秀一的声音很稳,像在解构一条清晰的弹道,“但他不说。他选择打这通电话,选择暴露自己知道一切,却什么都不索要。”
他回过头,易容面具上的眉眼是温吞的、无害的,但那底下真正的目光,冷而锐:
“他不是在勒索。他是在递刀。”
灰原哀抬起头,与他对视。
“他知道我们一定会行动。”赤井秀一说,“他等的就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