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。
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,收缩,收缩成针尖般的一个点。
恐惧。
灭顶般的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她整个人淹没。
她的手指开始颤抖。
从指尖开始,蔓延到手腕,到手臂,到整个身体。
然后她动了。
她一把撕下嘴上的胶布,眼睛里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。
“不!不要!不要动他们!”
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支铅笔,笔尖抵在她的颈动脉上,尖锐的笔芯刺破皮肤,渗出一滴殷红的血。
“我配合你们!”
她的声音在颤抖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我会研究,会记录,会把所有数据都给你们,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。”
她的目光从琴酒脸上扫过,从青泽脸上扫过,最后落回那张照片上。
“但是——”
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。
轻得像一片落叶,像一缕即将散去的烟。
“如果你们动他们。”
她握笔的手指收紧,笔尖又刺进去一点。
血珠顺着脖颈滑下来,在惨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。
“我现在就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