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配合他。
琴酒看着他。
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上,表情纹丝不动。但那双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翻涌。
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拉成一根细线,绷到极限。
“为什么?”琴酒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不解。
不是愤怒,不是杀意,是真的、纯粹的不解。
以科尼亚克现在的地位,没人敢再动他,即便是BOSS,让他做事也要考虑得失,不会随便指使。
只要他想,他甚至可以随时取代自己。
而且,组织的后勤、医疗、情报、资源...对他们这种人来说,都是必不可缺的。
还有,那个药。
可见的进展就在前方,用不了多久,就能取得喜人的成果。
这都是摆在眼前的利益。
过去的痛苦只是过去,人应该朝前看,朝利益看。
科尼亚克也绝对不是会困于过去的人。
所以,他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