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学文连忙还礼,脸上依旧带着悲戚与诚恳:“诸位长辈,经国先生言重了。学文只是做了该做之事,尽了应尽之心,但愿夫人能稍得安慰。”
俞飞朋说到底只是大队长派来治丧的主祭官,也是听命行事的,在丧事上做不了主。
事态发生了变化,俞飞朋连忙通过电报紧急向重庆发报,原原本本的汇报了这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