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比见了亲爹还亲。
“滚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,拖着断了手的赵四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屋子。
……
屋里终于安静了。
陈凡关上那扇破门,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爽。
真他妈爽。
以前被这些人欺负的时候,只能忍气吞声,装孙子。
现在?
一拳过去,世界都清静了。
“这就满足了?”
脑海里的声音适时地泼了盆冷水:“欺负几只蝼蚁,看把你得意的。真正的麻烦在后面呢。”
陈凡收起笑容:“你是说……孙长老的事?”
“那个老毒物虽然死了,但他毕竟是内门长老。他的命牌碎了,宗门肯定会查。”
弓灵淡淡道:“而且,你那个储物袋里,有他的身份令牌。那玩意儿带着追踪印记,虽然被毒血腐蚀了大半,但只要那个什么金锻宗的老祖不是瞎子,早晚能找上门。”
陈凡心里一紧:“那怎么办?扔了?”
“扔了多可惜。”
弓灵嘿嘿一笑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坏劲儿:“本座教你个法子。把那令牌拿出来,本座帮你改改。”
“改?”
“对!改成……别人的。”
弓灵语气傲然:“既然要玩,那就玩大点。咱们给这个宗门,找点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