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在鼻尖不断地萦绕,闻得人头晕目眩,大脑一阵昏花。
凌母早已习惯了。
她一手撑着自己的腰,另一只手任由女儿的搀扶,两人并排着朝走廊无人的尽头走去,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听见明川救了她时,凌母脚步一顿,有些怔愣。
“明川?”
“是啊,怎么了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