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之后再取,不然他就没命了。”
闵伊可流着泪,连连点头。
“好好……我这就去,这就去……”
闵伊可说罢,与人托着闵烨熠,匆匆离去。
现场留下的众人心绪复杂,不少闵烨熠的老部下都对邢明杰不爽,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并不方便说出来。
明川劝慰了一句:“这不是你的错,别自责。等他缓过来就好了。”
邢明杰的拳头握了又紧,紧了又握,一种无力感充斥着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