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个提议让其他几个孩子纷纷赞同,虽然他们的口味更喜欢米饭,但是吃饱的滋味是任何事都无法代替的。
“没事的,阿姨,咱们家会越过越好的。”陈凤看着为粮食操心的葵枝笑了笑,安慰道:“我和炭治郎会努力挣钱的,到时候家里想吃白面就吃白面,想吃米饭就吃米饭。”
葵枝被陈凤的话逗笑了,她连连点头道:“好,那阿姨等着这一天。”
“不过,阿姨,叔叔呢?他的身体还是不舒服吗?”
陈凤注意到炭十郎仍然没出现在餐桌上,自从那次之后,炭十郎仍旧一直将自己困在房间里。
炭十郎的病这么严重吗?还是……
陈凤又一次想起了那天晚上,她见到炭十郎用超乎常人的技术瞬间劈断了七根巨木的场景,内心隐隐不安。
那天晚上,她清晰的记得,炭十郎身上不断汹涌的向外散发的气场。直觉告诉她,或许炭十郎之所以如此虚弱,就和她看到的场景有关。
“是啊,妈妈,爸爸这些天身体如何了?”炭治郎看了阿凤一眼,又想到这些天一直忙着干活,忽略了父亲,便有些内疚。
听到大哥这么说,其他几个孩子也将目光落在葵枝的身上,希望能从母亲嘴里听到好消息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葵枝见状温柔的笑了笑,为自己孩子的孝心而感动。
“你们父亲需要休息,所以便待在房间中,或许等开春就好了。”葵枝语气轻轻,其实这句话不光是在安慰孩子们,同时也是在安慰她自己。
葵枝也不知道为何丈夫的身体一日之间就垮了下来,她其实心里比任何人都要慌乱,因为人只有生病才会突然之间垮掉,葵枝以为丈夫得的是肺痨,她被吓坏了,所以在丈夫决定搬去小屋时,她只能忍痛同意。
葵枝是妻子,也母亲,身为这个家中唯二的大人不能慌乱,她必须得稳定住自己的情绪,如此孩子们才能心安。
也幸好,最后证实了丈夫得的不是肺痨,但也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症,葵枝只能无力的看着丈夫日渐消瘦。
炭治郎蹙着眉,敏锐如他,自然感受到了母亲身上那股强忍的悲伤,他张口想要安慰,最终却还是没说。
如果我现在安慰的话,反而会让妈妈更加难过吧?
“阿姨,晚上我和炭治郎去给叔叔送晚餐吧。”
陈凤的声音就如同落入湖面的雨点,将阴雨沉闷的湖水搅动开来,她看着惊讶的葵枝和炭治郎,笑了笑道:“这些天您很辛苦了,而且我觉得炭治郎也一定非常关心叔叔的身体,今天就让我们两个帮您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葵枝看了眼陈凤又看了眼自己儿子,她犹豫片刻便笑道:“好,那就麻烦你们两个了。”
“诶?妈妈,我也想照顾爸爸,可以吗?”花子见可以看望爸爸,便忍不住想要撒娇让自己也去,但却被葵枝拒绝了。
“下一次吧,花子,人太多会打扰到你爸爸休息的。”
之所以答应炭治郎和陈凤,是因为葵枝不会驳了长子和陈凤的面子,葵枝虽然坚强,但是她的观念很传统,现在家里算是越来越好了,这都多亏了炭治郎和陈凤两个孩子的努力,在家庭之中,谁最能干就听谁的,非常朴素也非常务实。
炭治郎去看炭十郎是因为担心父亲,而陈凤,她是想要再试试看,试试看她双眼所见的奇怪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虽然陈凤和炭十郎的交流没几回,但其实她想要炭十郎康复的心不比谁少,这个家需要一个成年男人,在从町组返回之后,这个念头在心中便更加坚固了。
陈凤还记得那天与加藤会长道别后,是本田南次郎送他们两个回家的。
按道理,灶门家应该感谢本田南次郎,并将其迎到家中招待一番,但本田南次郎在听说炭十郎最近身体不便后,以家中全是女眷和小孩,自己一个大男人登门不便为由,拒绝了。
但临走前,本田南次郎的话,陈凤一直记忆犹新。
他说:“真可惜,等到炭十郎桑好一点的时候,我再邀他一起喝一杯吧,我们好久没聊聊了,事实上郡长也一直惦记着炭十郎桑,毕竟最近冬巡就要开始了,到时候免不得需要炭十郎桑出力。”
直到那一刻,陈凤才明白,为什么本田南次郎愿意在第一次见面放过他们一马,同时也愿意在自己和炭治郎夜不归宿后收留。
见过加藤会长后更是如此,其实陈凤知道自己的行为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不规矩,加藤会长一开始是生气的,但在看了炭治郎一眼后,又没有计较了。
那个眼神陈凤一直记忆犹新,现在想来,陈凤没感觉错,她之所以那么顺利,除开自己的努力以外,也是托了炭治郎的福。
因为他是炭十郎的儿子,所以大家都会给炭十郎这个神秘强力的高手几分薄面的。
“咳咳咳,是炭治郎?你怎么来了?”
“爸爸,我好久不见你了,有些想你。”
炭治郎走进小屋,这个屋子是爸爸在察觉到自己身体不好后,为了不牵连家人刻意腾出来的,虽然最后证实了爸爸得的不是传染病,但再想让爸爸回去和大家一起睡时,爸爸以他的咳嗽声很吵,会影响大家休息为由拒绝了。
这个房间只能躺下一个人,因为窗户很小,所以不能点炭盆,否则会容易憋死,也幸好这个房间也贴着火墙,伙房的热气传导过来使房间不是那么冷,可没那么冷,却也没那么暖和,这个房间本不是用来住人的,而是用来储存杂物的。
炭治郎知道,父亲的选择是为了家里人好,但他还是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