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是住一只小狗狗,似乎也不够。
夜色深沉。
少秋看了一阵子,便打算离去了,因为不敢面对这样的存在,觉得长此下去,呆得久了,或许真的不妥啊。
甚至怀疑,觉得这或许是座土地庙之类的设施吧,不然呢?
因为少秋记得明明白白,此前的刘寡妇的屋子,虽然也不甚高大,却并非只有这么一点高度,这时如何不使人怀疑,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呢?
面对这样的存在,少秋真的都要怀疑人生了啊。
莫非自己的屋子也是这样的存在?不然的话,此前他也不会怀疑那些墙壁来着。
因为那样的墙壁不知为何,根本就不算是墙壁,到底是何物,一时还不清楚,反正相当脆弱,轻轻一捏便坏掉了。
这样的房屋真的能住人吗?
甚至使人觉得那墙壁只是纸糊的,不然的话,风轻轻一吹,为何还会左右摇摆呢?此前还不太相信,觉得或许是自己眼睛花了吧,到了这时,在看到了刘寡妇的屋子之后,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看法,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啊。
怀揣着这样的想法,少秋即刻离去,不肯再呆下去了,怕长此下去,或许真的不妥。
加上落了雨,此时就更是觉得只有自己的屋子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了。
于是进入了自己的屋子里了。
不过住在里面,也觉得不太踏实,甚至不打算再呆在这里了,而是想逃走,干脆离开这里算了。却仍旧还是有些不舍得。
……
刘寡妇站在她自己的屋子门前了。
从外形看去,确实是她的屋子,因为这房屋的构造她是清楚的,不正是这样的吗?只是觉得矮小了许多,高度或许只有一米不到,如此屋子,真的能够住人?
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她,这时当然是相当怀疑,本来打算离去了,可是既然来了,再不进去,恐怕也不太好。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家呀,再还要去往何处呢?
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微站了一阵子,刘寡妇便打算进入,却因为太矮小了些,无法容纳,于是长叹了一声,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。
因为在这样的时候,或许只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过夜了吧,此前虽然进入过一座破庙,可是那里的情形似乎也不太理想,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,一切等过了这个夜晚再说吧。
本来还以为无法进入,可是在门口站了一阵子之后,那屋门直接就变得高大了起来,较比此前的两倍还不止了。
于是刘寡妇钻进去了。
……
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,少秋打开一本书,而后看了起来。无处可去的他,或许只能是这样了啊,不然呢?
略微看了一阵子,便感觉到相当困顿,只好是打住,准备出去一下了。况且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,再不出去,或许不妥,怠慢了人,届时传扬出去,让人闲话,恐怕也不太好。
何况还极有可能是伯伯呢。
这时无论如何不能不拉开了屋门。
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刘寡妇。可是她那样的屋子也能住人,这怎么可能呢?
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,因为觉得有些事情,或许真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吧,还真就想不明白,与其如此,倒不如什么也不想还来得好些。
“请进。”少秋看了看刘寡妇,便如此说道,此时真的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。
“好吧。”刘寡妇只好是进去了。
……
不过略微住了一阵子,她便不肯再呆下去了,觉得过于无聊,不如回家,不过在离去之时,非要请少秋送她一送。
少秋爽快答应下来了。
不过少秋的心里相当疑惑,觉得她这么一大活人,不可能住那样的屋子吧。毕竟太小了些,能住人吗?
正这么想着的时候,不经意间,便悄悄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。不过这时感觉到这屋子再也不比之前了,大了不少,也相当气派,甚至可以算得上豪华了。
“难道自己此前看花眼了?”少秋暗底里如此念叨着。
“你说什么?”刘寡妇回过头来,这么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说什么呀。“少秋马上敷衍着说道。
……
把刘寡妇送到了她自己的屋子门前后,少秋觉得男女有别,不可再呆下去了,不然的话,长此下去,或许真的不妥,届时人们知道了,或许会说自己的不是吧?
“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呢?”刘寡妇盛情邀请着少秋。
“哦,不必了,我还有事,改日再聊吧。”道了这一声之后,少秋直接如一阵风似的,悄然离去了。
“唉。”刘寡妇怅叹着送走了少秋后,这便关上屋门,似乎再也不敢外出了。
……
略微躺了一阵子,刘寡妇便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飘进来了。
本来不敢去开门来着,可是不成,声音变得相当之大了,再不拉开了屋门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,加上外面正哗哗地落着雨,更是不忍心这么做了,不如就把外面那人放进来吧?
可是趴伏到窗户边往着外面看了一眼后,刘寡妇便傻了眼了,觉得颇为眼熟,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。哦,这不就是此前碰到过的那个死人吗?
那死了的汉子刘寡妇印象颇为深刻,此前不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与自己有一腿吗?这时前来,到底是为何呢?
刘寡妇不敢把屋门给拉开了,觉得不妥,人家已然为自己死了一次了,再还要去做那样的事情,或许真的不妥,届时弄不好的话,甚至有可能魂飞魄散啊。
于是刘寡妇坚决不同意那死人之进入,死死地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