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最多再有十天半个月,救济的灾粮就到了。到时候不仅有赈灾的粮食,还有明年耕种的种子,乡亲们就能重新回家耕田自足了。”
听了李岩的话。
难民的一个个面带喜色,只是肌黄面瘦,饿到脱相的他们,笑起来也十分狰狞。
兴奋的喊道:“多谢李参军!”
“李参军是俺们的救命恩人!”
“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李参军的恩情。”
本就羞愧的李岩。
听着这些夸赞更加的羞愧了。
下衙之后。
坐在回家的马车上,既然知道自家姐夫为人正直,定然不会贪墨赈灾的粮食。杨宁看向姐夫,问道:“可是赈灾的粮食不够了?”
李岩愤恨道:“那些狗官简直该死!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命!层层盘剥!朝廷调来的第一批粮食里,十斤粮食中竟掺了六斤沙土!”
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杨宁也是气愤不已,“这群贪官是怎么敢的?难道不怕有人告他们吗?”
李岩沉默着不说话了。
对大夏官场彻底绝望的杨安对自家姐姐道:“怎么告?从上到下都是一丘之貉。若是去报官,那便是‘堂下何人,在状告本官?’”
杨宁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