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亲近,但真要是这般亲近的关系,他又怎会和害自己的白莲教搅在一起?
“我从未见过你,也不认识你!”杨安戒备道。
中年男子却无意与他多辩,“不记得也挺好,不记得便没有怨恨,这样平静死去,也算一种幸福。”
“你要杀我?”
杨安故作大骇之色,“为何要杀我?我哪里得罪你了?得罪你口中的公子了!”
“得罪公子?”
中年男子哈哈大笑。
“蝼蚁一样的你怎么配得罪公子?如果不是那本功法,公子那等存在甚至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“此时杀你只是因为你不老实。”
“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结婚生子,平凡过一生,不是挺好?为什么还不明白,那本功法不是你一只蝼蚁可以贪图的。”
中年男子握着“俱欢颜”的右手泛起白光,那白光顺着刀身飞速蔓延。
杨安还没来得及松开刀柄,整条手臂便被白光附着,霎时间变得僵硬,紧接着随着白光覆盖身躯,浑身都动弹不得了!
中年男子缓缓伸出手指。
这动作没有花哨的神通,也没有复杂的法术,就像常人抬手按死一只蚂蚁般随意。
向着杨安的眉心点去。
他温和安慰道:“不要怕,我很快的,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。”
杨安心道:果然这些畜牲处心积虑的针对我们家,就是为了臭嘴爷爷传授的无名经文。
而眼前这中年男子与他口中的公子。
说不定就是一直以来害他们家的人!真凶就在眼前,只要擒住他,就能查清所有原委!
不需要再继续套话了。
杨安大吼:“救我!”
“谁能救你?谁敢救你?你身后的这群蝼蚁吗?”中年男子抬目扫过杨安身后的阿兰、春儿夏儿、百骑。
以及没有半点修为波动的秦裹儿。
他怜悯的的道:“呵,二郎你凭什么认为这群蝼蚁能保住你?二郎现在的你还真是无知与可笑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既然露面了,就不会让在场的人活着。”中年男子温和笑道:“如此黄泉路上有这群蝼蚁陪伴,二郎定不会寂寞。”
你敢说公主殿下是蝼蚁。
可以,你比我还勇。
注意杨安那同样怜悯的眼神,中年男子皱起眉头,好像杨安一直都不怕他。
不仅杨安不怕他。
周围其他人也不怕他,这是怎回事?
中年男子感觉周围气氛有点不对。
就要快步杀了杨安时。
轰隆!
杨安身体里竟骤然涌出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,赤红色的灵力裹挟着威严霸道的热浪,疯狂往外涌出!
顷刻间撕碎中年男子白色灵力。
帮杨安恢复了行动的同时,还将那中年男子点来的手指,拦在距离眉心一寸之前!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中年男子微怔。
下一瞬间。
他指尖传来钻心的疼痛,呲呲冒起黑烟。
中年男子剧痛急忙收回手。
却见他点出的手指已被那赤红色灵力削去半截,他双眸骤然缩起,大惊失色,捂着焦黑的断指难以置信。
好恐怖的灵力!
我竟无法抵挡,杨安怎么可能有如此力量?!
不过中年男子很快反应过来了。
杨安六岁时就被废了修为,就算重修,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掌握这般强大的力量!绝不是杨安!
此地还有高手!不输自己的高手!
中年男子拉着沈月伊刹那退出十多丈之远,向着周围喝道:“是谁?那个不怕死的敢伤我!”
而他就听到。
杨安身后冷艳而又庄严的女音传来:“狗东西,十息内你拿不下他,本小姐要你脑袋。”
“果然,刚才的直觉没错,狗女人真在身后!”感受着身体里不断溢出的恐怖灵力,杨安自信咧嘴,高声应道:“属下遵命!”
杨安猛地蹬地暴射而出。
赤红色灵力缠绕周身,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,身后赫然拖出一串耀目的长焰。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比先前不知快了多少。
甚至快过眨眼的时间!
那白衣中年男子只觉眼前火光一闪,杨安已横冲到他面前。
杨安单手紧握刀柄。
赤红色灵力在刀身滚滚燃烧,原本如冰雪冷色的俱欢颜,竟在灵力包裹下化作一柄火刀!
紧接着刀锋陡然斩出。
与杨安手中挥出一道耀目的赤红圆弧,带着四溅的火星,向中年男子炙热斩去!
这一刀来得太快。
中年男子要护着沈月伊,来不及躲闪,只能仓促狂催白色灵力,在身前化作一面椭圆形的光盾,可这白色光盾在杨安刀身缠绕的赤红色灵力面前,竟脆弱得像泡沫。
刚一触碰。
就如冰雪遇烈火般瞬间消融,“呼啦”一声被火焰燎烧殆尽!
一刀之威!
那中年男子胸膛的衣物已被劈开,连带扯下一片血肉,留下一道狰狞的焦黑伤口!
赤红色灵力温度极高。
不仅蒸发了其血肉,连骨头都被烤得焦化。
而他身旁的沈月伊更惨。
火浪波及下,她小半个身体直接融化,整个人眼看着就剩一口气了。
杨安没有半点手下留情。
赤红色灵力加持下,他的速度与力量都有了难以想象的提升,携着赤色流火,挥刀就要再次斩来!
无法对抗那赤红色的灵力。
中年男子终于意识到事情远超他的想象,不敢再有半分拖大,他赶紧开启神相,灵力凝聚背后泛起金光,正要弥漫开来。
可不等神相显现。
难以描述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在他身上,如泰山压顶般当空砸下,震的他面色惨白,浑身汗水淋漓,呼吸急促,双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倒在地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