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这诰命夫人,怕不是我剿灭白莲教挣来的,极大概率是姐昨晚帮狗女人罚我跪来一夜祠堂,让狗女人高兴了!
一定是这样!恶劣的狗女人!
杨安气的牙痒痒但又觉得有点想笑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。
封赏过后。
见吴哲一行人来得早,杨安压下复杂的情绪相邀:“吴大人来的般早来,怕是还没吃早饭吧?不如喝些早茶再走?”
吴哲本想跟杨一家增进点交情,半点不带犹豫的答应道:“恭敬不如从命了!说起来,云深那首‘云想衣裳花想容’,在云州城可是人人会诵,老夫对诗词也颇有研究,正想跟麒麟才子好好聊聊。”
“吴大人客气了,快请!”杨安笑道。
小心翼翼将五色诰命服收好,杨宁兴冲冲道:“阿弟,夫君,你们先招呼吴大人先坐,我跟陈大姐去帮你们准备早茶”说罢,她风风火火的带陈大姐向厨房的去了。
众人一起正屋走去时。
吴桐凑到杨安身边,“云深银鳞马,我给你牵来,特意挑了一匹品相好的,就跟那些金银珠宝放在大门外呢,我还顺便给你姐夫也挑了一匹。”
自己害吴桐差点暴毙。
醒了后,吴桐还不忘给自己送马。
可见其是真把自己当朋友,杨安颇为感动没管马的事,他歉意道:“吴兄,前天晚上你跟林兄也出了大力,还受伤颇重,可还好?”
吴桐满不在的道:“一点小伤而已!公主府的女官医术超神,给我喂了几粒丹药,又施了些神通,当晚就痊愈了。林奴那厮比我好得还快,前半夜就气呼呼地回家了。”
“而且我们也不算白干。”
“我跟他也拿了赏赐,都领了三等簪袅的爵位。”
说到这吴桐停了下道:“不过林奴醒来后,脸色就不好,跟他说话也不理人,好像对咱们俩有意见了。”
想起前天晚上故意把林奴丢下。
坑他对付黑甲士的事。
杨安和吴桐对视一眼虽然觉得很抱歉,都没忍住又乐了起来。
“找个时间,咱俩登门给林兄道歉。”
杨安忍着笑说道。
吴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却又叹了口气道:“不过有件事,我听说林兄好像是林业平的私生子,以后咱们……”
杨安也微微皱眉。
这事确实不好处理。
他跟林业平有不共戴天之仇,但林奴终究救过自己两次,有过命的交情。
沉思片刻。
杨安道:“不管这些,我只知道林奴是我的朋友。”
吴桐抱拳敬佩道:“云深义气,兄弟佩服!”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拉着杨安顿下脚步。
跟李岩吴哲等人拉开距离。
吴桐神秘兮兮的对杨安道:“差点忘记告诉义父了,孩儿昨天派人去烟花巷打听了,月怜义母还活着,前天晚上被埋在废墟下时,正好躲在床底下,没受什么伤只扭到了脚踝。”
“最近云州盛传义父和义母的风月事。”
“孩儿跟教坊司的田大主事有几分交情,可要孩儿帮义父将义母接出来?”
你踏马是一点不想让我活!!!
“我跟花月怜一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杨安黑着脸道。
“对!没有关系!”
吴桐一拍脑门露出“我懂我懂”的表情,“义父放心,孩儿做事最小心,定然不让公主府的人知晓。”
杨安:……
他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跟这拟人生物的朋友关系了。
杨家院子里众人说话间。
赵斌已带着夫人坐上马车,往万寿坊赶来。
眼看快到坊口。
前半程一言不发的赵夫人忽然面色不善地开口:“老爷,平日什么事奴家都依你,但今天,奴家得做回主,杨小子跟花月怜的事都云州城传遍大街小巷了,还未成婚他就跟青楼女子不清不楚,咱们女儿真嫁给他日后成婚不知要受多少委屈!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眼看到杨家了,怎么突然说这种话。
赵斌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满心都是撮合赵贵真跟崔文彦,说不定以后能凭此赚个诰命,赵夫人直接挑明,“奴今天就是奔着解除婚约来的!杨安跟花魁的事不能随便过去,必须让杨家姐弟好生认错、低头赔罪,否则这婚就退了!”
“你简直胡闹!”
赵斌怒声道:“婚姻大事岂能儿戏?且不说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,麒麟宴后才子与花魁的谣言哪次不是满天飞?过几天就风吹散了,你又不是第一天住在云州,何必大惊小怪?”
“不管是不是谣言,杨安留宿灵仙阁、住在花魁那里,是咱们女儿亲口说的,真儿还能说谎不成?”赵夫人寸步不让,“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!”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去杨家找事!”赵斌从马车里探出头,对驾车的老管家道:“赵伯,把马车停下,送夫人回家!”
赵夫人也吩咐道:“不准停!”
“杨安现在虽与真儿有婚约,但终究是外人,你怎的不向着女儿,反倒一直偏着他?老爷到底收了杨家什么好处,非要把咱们女儿往火坑里推?”赵夫人越说越激动。
“你知道个屁!头发长见识短!”赵斌拍响扶手,怒着脸打断她,“当年要不是李……”
话到嘴边,想起这事不好让人知晓。
他又闭上了嘴,懒得跟赵夫人争论,怒冲冲跳下车,对老管家道:“把夫人送回去!”说完他一个人杨家走去。
然就在这时。
赵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奔鸣之声。
他回头望去。
十几位身着华服的骑士策青狼凶兽飞奔而来。
兽蹄踏青石板路上跑得飞快。
全然不顾沿途百姓商贩的安危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