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。”
得到夸奖的花月怜更开心了道:“师父,是什么任务?”
“云州分坛的弟子因沈月伊那蠢货,死伤近四分之三,几乎全军覆没。教主大怒,大骂浊派的几位菩萨、罗汉。把云州分舵全权交给我们清派管理,同时降下任务,必须要大夏朝廷血债血偿。”
净月菩萨道:“大夏明天放榜,参加科考的才子会聚在一起,教主命令我等杀光这群才子,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花月怜点点小脑袋,“师父,需要我动手吗?”
“明天……”
净月菩萨还没说完话。
地下宫殿的一处暗门中,突然传来声脚步声,随之而来的还有男子声音。
“白莲教神感仙子花月怜,大名鼎鼎,听说是清派百年不遇的天才,李某早有耳闻。此次大计,自然需要仙子出手相助。”
花月怜闻声望去。
看到从暗门后走出一位中年男子,脸颊瘦削,身量颇高,脸色苍白得像犯了痨病。
只一眼。
花月怜就认出这人,当初杨安杀沈月伊时,就是他出手救了沈月伊。
因为杨安的关系。
她下意识对这中年男子没半点好感,娇小的身子往净月菩萨身后又躲了躲。
净月菩萨给她介绍道:“这位是李先生,是我们白莲教的重要合作伙伴。”
“菩萨过誉了。”
李先生朝净月菩萨拱拱手,随即转向花月怜,开门见山道:“李某听闻仙子自六岁起便出师执行任务,至今从未失手。明日放榜,云州才子中有个叫杨安的,就是给仙子写诗的那位,仙子应该很熟悉。”
“还请仙子明日重点帮我除掉他。”
如今杨安麒麟才子的名声已经传遍整个云州,花月怜也知道了他的真名。
除掉杨安?!
她满心不愿意,抓着净月菩萨的衣袖道:“师父,徒儿能当上花魁,全靠杨安帮忙。他还杀了沈月伊,剿灭了浊派的势力,算起来是帮了我们清派大忙,怎么能杀他呢?”
净月菩萨其实也不想杀杨安。
她也早知晓云州之事,知道杨安在其中起到的关键作用,若不是杨安,沈月伊不会死,花月怜也当不成花魁。
她们清派现在也不可能掌控云州。
净月菩萨顺着花月怜的话问李先生,“敢问先生,为何一定要杀杨安?”
李先生深深看了花月怜一眼。
笑容淡去,语气冷了几分,“不该问的别问,你们清派要是不愿动手,某就去找浊派合作,毕竟都是白莲教的人,我们公子跟谁合作都一样。”
这姓李的这般盛气凌人。
净月菩萨心里虽不喜,却不敢表现出来。
他口中的“公子”势力庞大。
清派要在白莲教里跟浊派争话语权,少不了对方的支持,而且一旦对方倒向浊派,清派好不容易积攒的这点实力,怕是要灰飞烟灭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权衡完利弊。
净月菩萨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,她道:“先生莫要生气,是我多嘴了,本座保证,杨安活不过明天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
净月菩萨答应后,李先生不再多言,转身前丢下一句,“明日你我的人马在云州城内的河湾汇合,只要你能把杨安的脑袋给我,合作的事,李某必在公子面前一力促成。”
等李先生走后。
花月怜紧忙抓着净月菩萨的衣袖,求道:“师父,能不能别杀杨安啊?求求您了,别杀他好不好?”
“月怜,你一向最听命令,这次怎么接连为杨安求情……”说着说着,净月菩萨突然面色大变,声音都高了不少,抓着花月怜的肩膀前后摇晃道:“难道真像外面谣言说的,你跟杨安互生情愫了?!!”
“什么是互生情愫?”花月怜没听懂。
清派几乎就如同苦行僧般。
以一己之力承担天下罪孽,无欲无求。
净月菩萨活了四五十岁,也没谈过情说爱,突然被徒弟那么一问,也不知道怎么作答。
想了想。
她热着耳朵,凑到花月怜耳边小声解释:“就是想跟他……生小孩。”
“我不要!”
花月怜顿时吓得小脸发白,捂着眼睛蹲在地上,大声喊道,“我才不要生小孩!”
看来是没有情愫。
净月菩萨松了口气,拽起花月怜,看着她的大眼睛道:“你心思纯净,是亲派最有天赋的弟子,未来要当圣女,千万不能动情。”
“为了清派的未来,为了阻止浊派继续为虎作伥,杨安必须杀,杨安帮过你,你要是下不去手,师父动手。”
花月怜:!!!
要是师父动手,笨蛋十条命也活不成。
只有我去,我偷偷把他放了才能活命。
最好违背教规的准备,花月怜攥着小手道:“师父我去,我可以的。”
……
东方泛白,月亮渐渐隐去光辉。
很快到了第二天。
此时虽还没正式放榜,但因为国子监需要给新晋监生制作身份腰牌,夫子们已经先一步拿到排名。
提前做好了腰牌,只等放榜后派送。
以往这些腰牌都是让国子监老生去送,但这次例外,一众夫子围着刻有“杨安”名字的腰牌前。
互相对峙了半天。
孙远第一个伸手打破僵局,“我跟云深有一面之缘,这令牌就由我受累些去送……”
啪!
还没碰到令牌,孙远的手就被人打开。
“孙远你这无耻老贼!别以为我等不知你是打着送令牌的机会提前收徒!别做梦了!杨安是我看中的弟子,该入我法家之道,你这酸儒怎么能教好他?”
“放屁!就你那点学识,杨安的才华抠出来都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