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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见杨安对她定有几分好感在的!
净月菩萨道:“为师现在有一个特别的任务交给你,这个任务十分重要且无比艰巨,关乎我们圣教的未来!”
见净月菩萨说得郑重。
花月怜也是认真起来,严肃着小脸蛋道:“师父,是什么任务?”
净月菩萨道:“不惜一切代价,把杨安骗入圣教!”
把杨安骗入圣教?
我?
花月怜顿时缩起脖子,怂了下来,“不行的师父,我……我做不到……”
“你要相信自己!”
净月菩萨鼓励道:“你能骗他两次,就能骗第三次!况且你还有这么漂亮的脸蛋,他肯定很快就上当了。”
可这话没给花月怜打气。
反倒让她更没底气,小声嘀咕:“安乐公主比我漂亮多了……而且杨安好像是安乐公主的人。”
上次躲在青云楼的柜子里时。
花月怜全程听到了杨安和秦裹儿的对话。
得知这一情况后。
净月菩萨眉头也瞬间拧在了一起,难怪自己开出那么优厚的条件,圣子还在纠结。
原来因为安乐公主!
秦裹儿美貌世间无及,身份尊贵,权势滔天,出生起就被封为正一品安乐公主。
在大夏各州都享有开府之权。
不仅是宗室子弟。
她的外祖父还是大夏唯一的异姓王,戍边北境,威震草原部落五十余年。
若非安乐公主生来是女儿身。
以她的身份、权势与母族势力,如今大夏的皇帝,恐怕都不会是现在的神圣。
有这样一位女子在。
想拉杨安下水造反确实难办,不过“难办”,也不是“不能办”。
净月菩萨很快有了主意。
将花月怜拉近几分。
瞥了一眼她穿着花瓣般粉色罗袜的小脚丫,智慧的净月菩萨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悄悄道:“实在不行,你趁着没人的时候偷偷把脚给他看。”
花月怜:?
……
万寿坊,第二天一早。
打开房门的李岩杨宁瞬间傻了,入眼是一片废墟,尘埃满地,残垣断壁。
不是我就睡了一觉。
给我干哪去了?
好一会儿李岩才缓过神,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点像自己家,他喃喃道:“夫人,你拧我一下,我好像没睡醒。”
杨宁两眼呆滞的在他腰上拧了几圈。
李岩疼得直抽冷气,确定自己是清醒的,他惊怒道:“谁!谁把咱们家拆了!”
就是!好好的一个家怎么没了!
杨宁红着眼圈都快要掉眼泪了,突然想起什么,急声道:“二郎呢?我的阿弟呢?”
顾不上哭。
杨宁赶忙在废墟里找杨安,没跑几步就见杨安带着满满,淡定的坐在一片狼藉中就地生火熬肉粥。
“姐姐、姐夫,早上好。”
杨安抬头招呼,“就找到这点米,这点肉了,其他东西都没了。”
杨宁李岩赶紧跑了过去。
仔细检查了一圈,杨安和满满都没受伤,两人悬着的心才放下,杨宁掉着眼泪道:“二郎,咱家怎么成这样了?!”
杨安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昨晚净月菩萨临走前和他商量好,将家被毁掉的事推倒给白莲教,如此能帮杨安在明面上和白莲教划清界限,避免被人怀疑他是白莲教未来的“圣子”有关。
李岩黝黑的脸气得更黑,像锅底一样,“这群反贼!我这上衙,全城搜捕他们!”
刚要过上好日子家就没了。
杨宁哭的声泪俱下,陈大姐母女两人连声安慰。
杨安废了半天的劲,才找到几个没碎的碗,把熬好的粥盛出来递给他们,“姐,姐夫,事已至此,还是先吃饭。”
一阵急促的奔马声从远处响起。
吴哲父子大清早带着礼物来了,他们这几天都在忙着抄陈烈的家,今天特意赶了大早来恭贺杨安考中案首。
一群人刚到杨安家附近。
便看到一片废墟,吴桐瞬间懵逼,“爹,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?”
吴哲也摸不到头脑。
坐在废墟里的杨安远远看到他们父子俩人,起身招呼:“吴大人、吴兄,你们来了!”
看到废墟里的杨安。
父子两人对视一眼,下了马快步走过去,吴桐紧张道:“云深,这是遭了袭击?”
杨安将剩下的粥递给他们父子,再次把白莲教闹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吴哲父子听完当场暴怒。
当即表示要在云州城内严打白莲教余孽。
几人席地而坐喝着肉粥。
吴桐看着四处全景开放的废墟道:“云深先去我家落脚吧,陈烈家产基本上抄干净了,等几天把他的房子过给你们?”
搬家?
杨安、杨宁和李岩都不想换。
在万寿坊住了那么久,都跟坊子里的乡亲处出感情了,杨安笑着摆手:“没事,等吃完早饭,我就进城找工匠来重修,权当老宅翻修了。”
“如此也好,不过事哪用你跑。”
吴桐吨顿顿喝完肉粥,叫来随行的军士,让他去云州城的工部调工匠。
没过多久。
一大批工部的工匠就带着器械赶到了杨家,有条不紊的在废墟上忙活起来,重建房屋。
随着时间推移。
万寿坊的村民们也都知道了杨家被白莲教毁了的事。
杨家平日里待人极好。
整个万寿坊的人都受过他们的恩惠。
很快村民们自发赶来帮忙,有人砍木头、有人扛材料,有人打石料,就连认清现实的李老太太也没说风凉话和里正一起帮忙扫灰,杨家的废墟上很快热闹起来。
房子被毁的晦气尽散。
杨安一家满心感激,中午时各种大鱼大肉招待帮忙的工匠和乡亲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