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皮肤的玉也挺好。
店小二道:“若是郎君想要可以先付下十两银子作为定金,留下地址。只要把更顺滑的料子做出来,小的第一时间送到你府上。”
十两银子也不多。
试试也不亏。
而且万一真做出来了呢?
杨安思索了片刻,大发善心做一次天使投资人,掏出十两银子嘱咐道:“尽力去做,触感能做多细腻就做多细腻。要是能做出其他颜色,比如白色、黑白相间的就更好了,只要你们做的好,以后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
有多少要多少?
这哪里是大客户,这简直是摇钱树啊!
接过银子的店小二眼睛都亮了,他点头哈腰道:“放心吧郎君!小的这就安排,最近几天就做出样品送过去给你看看!”
这时候。
杨宁抱着满满,一脸激动的快步回来了,“二郎,我给你……”刚要说话她看到杨安与那布坊的小儿付了定钱,好奇道:“二郎还真买了布?咱们家那么绸子你还买,什么布那么?”
“就是这个,买下来有大用。”
杨安指着重新挂起来的黑布。
杨宁伸手摸了摸,而后更加疑惑了,“这布很好吗?没什么厚度感觉稍微用力就能撕开,遮不了窗户,又薄又透也做不了衣裙,买它有什么大用?”
杨安道:“要的就是能撕开。”
杨宁:?
“随便你吧。”
杨宁没再多问,拉着杨安的手往外走,脸上满是笑意,“快跟我来!姐给你准备了个惊喜!”
“姐你不是找帮工了吗?有什么惊喜给我?”杨安边走边问。
“你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
杨宁拖拽着他快步往前走,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马车前。
马车旁站着七八位佣人。
是杨宁刚才精挑细选出来的帮工,男女各半,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,看着一脸老实相。
见杨宁和杨安走过来。
八位帮工齐声行礼,“见过夫人!见过郎君!”
“各位不必多礼,以后还劳大家帮衬。”杨安笑着与他们打了声招呼,转头看向杨宁:“姐,这就是你说的惊喜?”
“什么呀,惊喜在马车上呢!”
杨宁笑着将他推到马车前,“你打开帘子看看就知道了!”
“呵 还挺神秘。”
杨安觉得有些好笑,抬手掀开了车前的帘幕,就看到穿着粗布素衣的花月怜捏着裙摆,不安地坐在马车里面。
哗啦!
杨安猛地将帘子拉上,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。
一定是我看错了!
世界不可能对我有那么大的恶意!
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。
他又重新掀开一角,花月怜依旧羞怯怯坐在里面低着小脑袋,不敢看杨安的脸。
杨安:!
杨宁凑过来,开心地问道:“怎么样二郎惊不惊喜?”
惊喜!
tm惊喜了!
惊喜到我头上的死兆星都开始闪了!
不敢直面马车里的大恐怖。
杨安放下帘子,拉着杨宁走到一边僻静的地方,绷着脸问道:“姐,这阎王爷你从哪请来的?”
“什么阎王爷!”
杨宁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,“怎么说话呢?月怜姑娘多漂亮、多可爱。”
杨安头疼道:“你就说从哪请来的。”
“刚才去雇人的时候,我一眼就从人群中相中她了果断买了下来。”说着,杨宁还从袖口里掏出卖身契,在杨安面前晃了晃,得意道:“才花了五两银子,划算不划算?”
划算!
太划算了!
五两银子就把云州第一花魁买回家了!
还特么是带修为的!
姐,你可真厉害!
杨安忍着离谱提醒道:“姐,那么漂亮的姑娘,就算卖去烟花巷的青楼里,也值成千上万两银子,你五两银子就买下来,这里面怕是有问题,赶紧把人送回去……”
杨安的话还没说完。
杨宁就板起脸道:“别乱说!小月怜清清白白的人!她母亲刚刚都跟我说了!”
杨安:……
杨宁叹了口气道:“小月怜原本也是富贵人家出身,这几年连着大灾家破人亡了,就剩她和爹娘。”
杨安:……
“逃灾来云州的路上,她爹也饿死了,实在没办法才想找个好人家卖身葬父,刚才还有人开三千两银子她都没卖!”
杨安:……
杨宁抄起擀面杖拍在他胳膊上,“小月怜都那么可怜了,你还臆想人家!”
杨安试探着问道:“姐,你说月怜姑娘的母亲,是不是宽额头、高鼻梁,眼角下面还有一点红痣?”
杨宁惊讶的捂嘴,“二郎,你怎么知道?”
我能不知道吗?!
她是灵仙阁的老鸨福姐,两人组团忽悠你呢!!!
杨安想吐血了。
杨宁兴冲冲道:“二郎,你说小月怜是不是很漂亮?不仅模样俊,身段也好,一看就是好生养的!这样的好姑娘,错过了可就找不着下一个了。”
她越说越起劲,抱着杨安的胳膊畅想未来,“姐姐都想好了,先把她养在家里,等你以后成亲了,就让她给你当个小妾,多生几个孩子,给我们老杨家开枝散叶。”
杨安:!!
若不是杨宁是自己亲姐。
杨安现在已经开骂了。
想当为了查案不过烟花巷参加麒麟宴,什么都没干,就差点死在那狗女人手里。
要是让狗女人知道花月怜进家门了。
杨安都想象不到,他能从狗女人手里安然无恙活下来的未来。
况且花月怜没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放榜那天展示的修为,虽看不出深浅,但能从公主手里手中说走就走,这般刻意接近自己,明显是带着目的来到。
身份不明!目的不明!敌我难辨!
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