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安:……
哇偶,真是太特么神奇了。
最让杨安难绷的还是晚上,这个年龄还不能自己睡,还跟睡便宜爹便宜妈睡。
本来没什么。
但奈何他们感情太好。
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八齐心合力三郎,杨安只能侧过身来把小被子蒙在头上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他三岁那年。
杨安三岁零五个多月的时候,李天横带着他和李光渚宋元卿夫妇一起,坐着由两头恶蛟托着的大船出发了。
船行了大概半个月。
一四口来到一处极为豪奢的院落前,杨安趴在宋元卿怀里睁着乌黑的眸子打量。
院落的气派简直像误入人间的宫阙。
院门上的钉子黄金铸成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涂满朱红的墙壁远远就能闻到一股暖意香气,青瓦如琉璃般剔透,台阶似玉石般温润,就连大门两侧的两只狮子,都是用名贵的珊瑚雕琢而成。
在路上。
杨安就从母亲口中知道了这是哪里。
母亲宋元卿的娘家,也是大夏五大世家之一的宋家。
李天横上前递上拜帖。
没一会宋家大开家门。
家主宋朝华带着一众宋家嫡亲子弟出门迎接,哈哈笑道:“老亲家,你可终于来了!老夫在家足足等了你一个多月,今晚咱老兄弟俩不醉不休,好好喝上两杯!”
李天横应道:“必须的!我们天山水寨可不像你们宋家这般豪横,今日定要把你们家的珍藏美酒喝空大半,你可别嫌我!”
“哈哈,随亲家畅饮!”
两位老人热络寒暄。
宋元卿放下杨安,牵着他上前见礼,“爹爹。”又摸了摸杨安的脑袋,“二郎见过外公。”
杨安打量一番宋家家主。
年龄虽与便宜爷爷李天横相仿,却没有爷爷那般粗犷,反而长须飘飘、一身长衫,显得彬彬有礼。
杨安乖巧行礼:“外公。”
完美继承了父母颜值的杨安,粉雕玉琢走到哪里都十分惹人喜爱。宋朝华满心欢喜,揉着他的脑袋连连夸奖:“哎,二郎都这么大了!上次见你还没半条手臂长,如今都不用人抱,会自己走路说话了。”
杨安:……
你要是实在没啥夸的可以不夸。
宋朝华对李天横道:“老亲家,下午让二郎跟宋家的几个孩子一起觉醒。”
说着宋家家主回头招手:“来。”
人群中快步跑出来一男一女两个孩子。
年纪和杨安差不多大。
宋朝华对杨安道:“二郎,这是你表哥宋延玉,还有你表妹宋延妩。”宋家的兄妹俩齐齐向李家众人行礼,“李爷爷、姑父、姑母!”
行礼过后。
宋延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玉锁,戴在杨安脖子上,笑着夸奖:“表弟长得可真可爱!”
站在宋延玉身边的宋延妩,也甜甜地喊了声,“表哥哥。”见杨安长得十分好看,和自己一样漂亮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块小点心递给杨安。
杨安没客气“嗷呜”一口吃掉。
宋延妩愣了愣,脸上随即绽开笑容,又递了一块过去。
杨安还是一口吃完。
宋延妩觉得表哥哥更有意思了,喜滋滋跟在他身边一块接一块地递点心给他。
一路走一路递一路吃。
杨安跟着众人来到宋家正厅,外墙豪华,正厅更是金碧辉煌,连着桌椅板凳都是散发着淡淡白光,俨然是用凶兽骨骼做出来了。
宋朝华摆了一桌菜为李家接风宴。
席间,宋家家主和李老爷子坐在上首推杯换盏,两家的小辈们则在下面吃吃喝喝。
宋家人丁兴旺。
宋老爷子生有十儿十女。
宋元卿在宋家十个姐妹里排行老三还是嫡女出身,落座后不少宋家姐妹都过来见礼。
坐在她腿上的杨安。
专心致志地吃饭,余光却注意到,宋家人虽然对母亲很热情,对父亲李光渚却格外冷淡,只有几个宋家女婿和极少数人过来跟李光楚打了招呼,其他人都只是淡淡点头。
杨安心里犯起嘀咕。
宋家家主对爷爷明明很热心,下面的人为什么对父亲这样?
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尿急的他由佣人领着上厕所时,听见有几位宋家偏房姐妹聚在去一起窃窃私语,“三姐算是嫁错了!还什么天山水寨,不就是巴掌大的臭水沟,咱们三姐跟了他们家,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!”
“一时衰落也就不算什么了,三姐夫李光渚到现在都没有修成法相,一辈子也就这样了。而且他们的孩子李云渺,李云晴一个比一个废物,居然连天赋都没觉醒,真怀疑是不是三姐的孩子,李老爷子百年之后李家基本上就彻底完了,当初怎么想的把三姐嫁过去。”
“唉,白云苍狗世事难料,谁能想到当年风光无比的李家会落到这种地步,当年李老爷子刀法无双,可是跟圣……”
“闭嘴!什么话都敢乱说!”
随着一人呵斥,几个长舌妇瞬间想起这话题在大夏可是禁忌,纷纷闭上了嘴。
从偶然听着这些。
杨安越发纳闷了,他们家以前很辉煌,既然如此爷爷为什么整天喊着干死大夏帝?把他孙女安乐抓来给我当老婆?
难不成被狗皇帝整了家族没落了?
杨安想不明白,干脆不想了。
反正这些都是大人的事。
还是个孩子的他回到宋元卿身边,顺着她的衣裙爬到她的腿上,继续吃吃喝喝。
酒足饭饱后。
众人又喝着茶闲聊了一会儿。
待时间差不多,宋家家主带着众人,来到宋家内宅最中心、背靠祠堂的一座大院里。
这院子很是特别。
没有假山奇花,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