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过,府中能用的灵材大部分都已经用在为您筑基上了。”
杨安一怔。
想起了小时候的记忆。
跟公主交心后。
杨安也隐隐感觉出,随着皇甫家的妖后登基,公主作为宗室天骄也被皇甫家针对打压,日子怕是不好过,但没想到处境会如此艰难。
公主主也救不了郑伯与郑飞兄弟吗?
那怎么办?我怎么才能救他们?
杨安迅速转动脑筋,很快想到一个人,她一定能救郑家父子!
来不及多言。
杨安找来一截白布,抱起郑飞与郑守田,将两人绑在自己身上,头也不回的对林奴与吴桐说:“林兄,跟我一起!吴兄,麻烦你将伯母送到我家去!”
郑伯父,郑飞被人害成这样。
郑伯母不能在被人害了。
吴桐道:“放心吧!”
林奴不废话跟上杨安,两人大步走出房门
郑夫人放心不下丈夫和儿子。
想要跟上去,吴桐拦住她道:“伯母,云深向来重情守义,他答应了,他们就一定能救,家里不安全,那群畜牲说不定还会再来,伯母跟我走吧。”
“真的吗?”
郑夫人含泪望向离去的杨安。
吴桐道:“放心吧。”
杨安跨上银鳞马,林奴骑着黑狮子,春儿与夏儿噔噔噔跑了出来,问道:“郎君去哪?”
“国子监!”
“啪”的一声,杨安甩响鞭子,银鳞马长鸣一声,卷起冷风,疾驰而出。
郑家父子的性命如风中残烛。
早到一会,就多一份活命的可能。
杨安手中的鞭子都快抽断了,终于在中午之前赶到了国子监。
此时正值午休。
门前有许多学生来来往往,与阎王爷抢时间的杨安来不及避让,向人群中大喊道:“性命攸关,需要救命!请诸位让开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纵马到近处。
银鳞马口中咆哮着银白色火焰,嘶鸣着疾冲而来。
冬日的寒风中仿佛怒兽。
吓得不少刚下课的国子监学生魂不附体,还以为有反贼杀进国子监,尖叫着四散躲避,甚至有人被挤倒在地。
等杨安从他们中间奔过。
众人骂骂咧咧,“国子监门前禁止纵马,懂不懂规矩?!守军呢?谁让这人在这里奔马的?!”
“连小爷都不敢在国子门前这么纵马,这人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
“救什么人救人!国子监是你家开的善堂!守卫都眼瞎了吗?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?!”
学生们的杂乱喊声大作。
惊动了国子监门前的守将张旦,看到有一白一黑两骑向国子监冲门而来。
难道是敌袭?!
提起精神,张旦手持八节铁钢鞭,临危不惧,守在国子监大门中央,怒喝道:“哪里来的无礼之徒,敢在国子监前奔马?快快下马!若是慢了,可别怪本官鞭下无情!”
杨安林奴半点不停已冲到他面前。
张旦勃然大怒,守了国子监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胆之人!
扬起铁鞭。
灵力与鞭上交织,看准杨安的脑门,就要给国子监学生表演个什么叫人马具碎的时候。
一道白光从杨安手中飞出。
“带我去见姜首座!”
听到“姜首座”三字,张旦顿时一怔,探手接住白光,只见是一枚洁白如玉的令牌。
通体莹白。
没什么装饰与华纹,中间雕着一大气端庄个的“姜”字。
赫然是姜纯熙的玉令!
姜纯熙在国子监地位超然,国子监分体、兵、法、丹、器、阵,她一个人独领三院,几乎已是下一任祭酒。
上次就有人拿姜首座领牌闯门。
这次又来一个。
张旦有点麻了,“下官有眼无珠,冲撞大人,还请恕罪!”赶紧闪开身子放杨安两人进门,亲自为他们指明姜纯熙所在的院落。
杨安到了一声多谢,策马离去。
国子监喧闹着要把杨安就地正法的学生静了一瞬后,纷纷赞叹。
“原来是姜首座的弟子,怪不得如此不拘小节,古来贤士大多豪放如此!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这位公子为了救人,不惜闯国子监,真是位少有的君子。”
“品行高洁而且长得风流倜傥,真不知是哪一院的学生,若能有幸相识,定要与他结为信义之交。”
张旦:……
不愧是读书人,就是拿得起放得下。
阳光明媚的国子监中。
微风拂过,而姜纯熙所住的小院依旧阴云密布,飘着寒霜飞雪。
阁楼里墨香与茶香袅袅,平静又祥和。
姜纯熙未戴面纱,也未梳妆,只穿着一身舒适简约的白裙,跪坐在案前,绣美的小脚丫垫在月亮下,执笔落墨书写《爱莲说》。
黑发随意散在身后。
随着不断行书,一缕青丝从她耳畔滑落。
珂珂趴在她腿上,翻了个身笑嘻嘻道:“小姐,明天就是武院入门大比了,大哥哥就要拜到您门下了,您开心吗?”
姜纯熙没有搭理。
一气呵成将《爱莲说》最后一个字写完,将毛笔放在砚台上。
“有什么可开心的?”
她没什么情绪说道。
“小姐不高兴吗?”珂珂眨眨眼,“那小姐昨天怎么比平时晚睡了半个时辰?不是跟珂珂一样激动得睡不……”
“疼疼疼!”
话还没说完,珂珂就被姜首座拧着小脸,不敢说实话了,“是珂珂睡不着,小姐睡得可香了呢!”
姜首座松开纤细的手指。
美若寒月的脸蛋上,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什么表情,清清冷冷地道:“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他这样的人毁在安乐手里而已。”
“小姐爱才。”
珂珂搓着差点被拧红的脸蛋,笑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