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起身,负手而立侃侃而谈:“记住,不管多高贵的女人,只要是女人都是一个样。越是让着她们,她们就越发得寸进尺。你越惯着,她们越觉得你对她们的好理所应当。”
他踱步到窗前望向窗外,声音渐沉。
“所以绝不能顺着她们的性子,该打就打,该骂就骂。”
“记住对待女人。”
杨安转身,目光如炬与两人道:“永远不要迁就!永远不能服软!永远不要被她们牵着鼻子走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吴桐停下执笔,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那些女子拿了我的钱财便消失无踪,原来症结在此。”
听完杨安的理论。
林奴若有所思,虽觉有理,却隐隐感觉哪里不对,他举手质疑道:“安乐公主并非寻常女子,这般打骂的手段也能奏效?”
“安乐算什么?”
杨安意气风发满目傲然,“我在公主府用膳时,她连坐下同食的资格都没有,须得等我用完才能动筷。”
“就连喝粥我都不用亲自动手。”
“都是让她喂。”
“凉了不行,烫了也不行,她何曾说半个不字?”
“义父竟如此男人!”
吴桐眼中满是崇拜。
原本心存疑虑的林奴,见杨安说得如此详实,细致入微,若非亲身经历,确实难以编造。
相信了他的话。
目光中也渐渐染上敬佩。
“所以姜首座和义母都是被义父这样拿下的吗?”吴桐激动道。
杨安淡淡道:“什么首座小姜罢了。至于花月怜,不过是我府中一个倒水的丫鬟而已。”
吴桐眼里。
杨安浑身金光闪闪,耀眼的他都快不能直视了,“义父真乃世间第一等的好男儿!我等男子的楷模!求义父教孩儿!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杨安正要继续吹牛逼,陈大姐快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只瓷瓶,“郎君,方才有个姓胡的猎户托我把这个送给您,说是郑猎户父子送来的贺礼,恭贺您考中案首。”
胡猎户。
跟郑猎户是邻居,常跟着郑猎户一起上山,杨安见过几次算是熟人。
他接过玉瓶杨安打开。
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里面放着的是九品凶兽精血。
郑伯还是那么客气。
杨安无奈的笑了下,问陈大姐:“胡猎户呢,怎么没进来坐坐?”
陈大姐回道:“我请了,但他说要赶回去照顾受伤的郑家父子,放下东西就走了。”
郑家与自家多年交情。
郑飞更是杨安自幼的玩伴。
听闻郑守田受伤了,杨安不由得担心起来,“郑伯是山上的老猎户,怎么会突然受伤?”
听到郑守田的名字。
坐在一边的林奴想起什么,起身道:“杨兄说的郑猎户,可是有个儿子叫郑飞的?”
杨安有些讶然:“吴兄认识他们?”
“不认识,”林奴接过话,“但我大概知道他们为何受伤。”他整理了下思绪,将前几天的事娓娓道来:“我奉主母之命,随崔文礼兄弟猎杀红鳞角蟒。此蟒品级高,极难对付,崔文礼雇了郑猎户父子相助。”
“当时约定,只要他们能取下红鳞角蟒的逆鳞助我们成功猎杀,便可分得一份兽血。”
“郑猎户拼命把逆鳞撬了下来。”
林奴指了指装着锁子甲的盒子,“锁子甲就是用那片逆鳞做的。”
没想到还有这种事。
杨安奇怪道:“郑伯为何要冒险猎杀红鳞角蟒?”
“当时将兽血分给他们时,听那对父子说,似乎是要作为贺礼送人。”林奴沉吟片,他看向杨安,“想来,应该是要送给杨兄的。”
“这就不对了吧?”
吴桐抱着膀子走到两人身边,“按林兄所说,那对父子送来的该是红鳞角蟒的血才对。那可是七品巅峰、即将化蛟的凶兽,世间最好的筑基材料。”
他指着杨安手中的玉瓶质疑道:“而云深手里这瓶不过是九品杂血,怎么看都与红鳞角蟒无关啊。”
林奴耸耸肩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!”
吴桐拍着大腿笑道:“红鳞角蟒血价值连城,想必是被他们不舍得了,所以才拿这九品杂血来送给云深。这对父子还挺滑头的。”
“吴兄错了,郑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杨安将玉瓶盖上仔细收好,“而且不管是几品,礼轻情意重。”
担忧郑猎户伤势。
杨安问道:“林兄,我郑伯伤的严重吗?”
林奴道:“伤得不轻,瞎了只眼,断了条胳膊,去了大半条命。”
闻言杨安眉头紧锁。
前段时间为了给郑伯母,郑伯散尽家财,如今郑伯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又受到如此重伤,这日子还怎么过?
杨安准备去看看他们,能把一把是一把。
吴桐被他爹在云州境内通缉。
有家不能回。
闲得发慌的他对杨安道,“云深,我跟你同去。”林奴今日告了假也无事也跟上一起。
三人出了房门。
杨安与吴桐骑上银鳞马,林奴的坐骑是一只黑狮坐骑,随着三声凶兽的嘶鸣,三人如离弦之箭冲出院落。
铁蹄踏碎满地冰霜,溅起晶莹雪沫。
低头绣衣的杨宁听见动静,得知杨安又出门了,不喜道:“才刚回家,怎么又出去了?”她转向花月怜,“小月怜,方才你去奉茶,可听见他们说什么了?”
花月怜怔怔出神。
满脑子都是吴桐喊杨安“义父”,又唤她“义母”的荒唐事,心中羞窘,我又不想跟他生孩子,怎么能乱喊呢!
想着想着。
她脸颊滚烫头顶都快要冒出丝丝热气,穿着粉红袜袜的小脚丫抵在一起,不安分的左摇右晃。
“小月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