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不上首座吗?公主跟首座最不对付,说这种话哪还有活路?”
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。
“我都懂的道理,义父不可能不懂,他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肯定是后手!”基于对杨安的绝对信任,吴桐迫不及待的掏出小本本。
等待着记录下杨安接下来的操作。
听了杨安的话。
安乐公主身上的杀气不断喷涌而出,守在她旁边的阿兰吓得哆哆嗦嗦,心中苦道:“郎君,你这是真不想活了吗?难道真以为有首座护着,就能忤逆公主?”
人类的悲喜互不相通。
雪色的面纱下,姜纯熙的脸蛋上满是愉悦,她略有些得意地对安乐公主欠身一礼,道:“公主莫要见怪,杨安心直口快,并无恶意,还望公主宽宏大量,不要与他计较。”说着,她怕安乐公主当场找杨安麻烦,又对杨安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杨安摇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姜纯熙皱眉:“你还待在这里干嘛?不怕公主迁怒于你?”
杨安没跟她多解释。
趁着安乐公主的怒气还没到达顶峰发作出来,他赶忙上前一步,拱手拍马屁道:“公主贤明远播四海!您不仅容貌天下无双,品性更是堪比古代先贤!
“在下对您的敬仰之情,如东南山下的不老松柏、东海之滨的万年不化礁石!”
“今日有幸得见公主芳容,已觉此生无憾,没想到公主竟还有意栽教育培在下!”
说着,杨安满脸激动与向往。
快步向安乐公主走去。
在离她一丈远的地方停下,杨安真诚地望着公主的眸子抱拳一拜,“能得到公主的教育,对在下而言乃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,不管在下有没有错都愿意接受!”
安乐公主:“……”
姜纯熙:“……”
国子监中,一众学生已是目瞪口呆,大开眼界:“还能这样操作?”
吴桐激动得脸色涨红,飞快拿起笔在小本本上落笔挥毫,“义父不愧是义父!连这种局面都能从容应对、找到解法,怪不得他能吃得开!”
“义父起初直言自己没错,保全了姜首座在国子监的面子。而后抛除对与错,以个人身份接受公主的教育,站到公主那边表明立场。这样两边都给足了面子,谁也没得罪,真是完美处理!”
此时在吴桐眼中。
杨安仿佛浑身都在发光,比天空的太阳还要刺眼。他感慨连连:“我跟义父的段位差得太远,要学的东西还是太多了!”
虽然杨安凭借自己的努力找到了最优解,但心一直悬着没放下,毕竟姜纯熙和安乐公主都不是能随便糊弄的女子。
他一言不发等待着两人的“审判”。
姜纯熙这边没什么好说的了,杨安是以个人身份求着接受秦裹儿道教育,她还能说什么?
只是有种“赢了但又输了”的感觉。
而坐在主位上的安乐公主,心里则是“输了,但又赢了”的滋味。
盯着杨安看了半晌。
她虽然想一脚踹在杨安那张讨厌的脸上,但此刻无数双眼睛看着,就算要教育,也不能在这里动手。她面纱下的小脸挂着冷霜,“跟本宫来。”
阿兰上前搀扶。
安乐公主起身向擂台外走去,杨安回头看了姜纯熙一眼道了一声告辞后,提心吊胆地跟了上去。
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。
姜纯熙心中思索,难不成杨安真的看上安乐公主了?如果真是这样,等他入门后,可得好好矫正他的心思。
入门大比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。
不少国子监学生都等着表现呢,姜纯熙收起思绪继续主持第二轮的擂台赛,让选手继续上擂台参加比斗。
观众席上的学生却没了兴致。
先前见过杨安一拳一刀秒杀崔家兄弟,又目睹了姜首座与安乐公主绵里藏针的交锋,再看这些剩下的“菜鸟”乱斗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叽叽喳喳讨论着杨安要被公主教育的事。
“公主真要教训那小子!被首座看中还能被公主亲自教育,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!”
有人苍白着脸声音都带着哭腔了。
“倒也别想那么好,说不定他一进去就被公主暴打一顿呢?”
“对对对!还会被公主用脚踹、鞭子抽,甚至让杨安舔鞋、吃罗袜!”
“他妈的别说了!老子更羡慕了!”
“?”
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不太正常的人外,大部分人都觉得,杨安跟着安乐公主离去,多半是要完蛋了。
万里邈曾近距离见识过安乐公主的冷血,看着跟在公主身后离去的杨安,忍不住激讽道:“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人物,现在看来,不过是个连色欲都控不住的蠢货!”
“就那么被公主废掉也好。”
“不然我还要花费多余精力对付你。”他没了兴趣看接下来的大比,从高台上飞身离去,化作一道长虹,直奔丹院,准备去看看崔家兄弟的情况。
赵贵真擂台上轻松战胜对手。
走下台时,她嘴角的笑容都快抑制不住了,“真是老天开眼!杨安这蠢货!还真以为被公主教训是什么好事?落在她手里,定然生不如死!”
他们这样想着时。
杨安已跟着安乐公主来到一处阁楼,这阁楼就在演武场中,安乐公主本想带他回公主府再教育。
可大比尚未结束,后续还要宣布排名。
便索性带他来了这处专为贵宾准备的观战楼。
楼内铺着华贵的白色地毯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,房间里摆放着两张檀木茶桌和柔软的软榻,六位女官将一切收拾干净,所用之物尽数换成了新的。
安乐公主蹬掉绣鞋走了进去。
阿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