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彩照人、绚烂夺目,属下看了心动不已啊!”
秦裹儿差点气笑了。
烦人的狗东西!死皮赖脸,真想一脚踹死他算了!
懒得搭理他的奉承。
安乐公主心里盘算,等过些日子闲下来,让阿兰找找,有没有那种吞下后,只要跟其他女人有染就会暴毙的蛊虫。
杨安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瞥见茶桌上有泡好的热茶,拿起一只没用过的杯子倒满,献殷勤道:“公主,您喝茶。”
安乐公主装作没看见。
杨安举了一会,见她都不搭理自己,暗骂一声狗女人,只觉得待在她身边压力巨大,放下杯子就想溜,“公主要是没事,属下先告辞,过会儿公布成绩再来伺候您。”
“好啊。”
安乐公主这次有反应了,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。
杨安:……
直觉告诉他。
秦裹儿好啊的意思是,人可以走,小命估计难保。
杨安果断改口。
“属下想了想,还是守在公主身边最好!待在您这儿,属下就跟回到家一样踏实。”
安乐公主不置可否,有些累了的她半靠在躺椅上,椅上虽铺着几层软垫,依旧有些硬。
她站起身勾了勾手指。
让杨安躺上去。
杨安不敢违抗,乖乖躺下,安乐公主才坐在他腿上,伸了个懒腰慵懒地倚靠在他胸口。
果然铺上人肉垫子后舒服多了。
秦裹儿满意地眯起漂亮的凤眸,伸出小手抓住杨安的两只耳朵,一拉一扯地把玩起来。
被安乐当人肉垫子。
没有一点人权的杨安感受着身前的极致柔软与妩媚香甜,心中敢怒不敢言悲愤至极。
狗女人你别太过分了!
安乐公主不满地抓着他耳朵拧起来,“不许僵着。”
“好的,殿下。”
杨安立马放松身体,乖巧问道:“您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安乐公主昂起乌黑的秀发在他下巴上蹭了蹭,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因姜纯熙袜子的事。
安乐公主昨晚没睡好,今早又赶大早随杨安来国子监,一番打闹后早已困顿不已,往杨安怀里蜷了蜷。
找了个舒服的位置。
秦裹儿板着漂亮的小脸蛋给杨安打预防针,“本宫睡一会儿,你要是敢乱动就完了。”
“属下保证,绝对不敢乱动!”
杨安立刻表态,半点都不带犹豫的。
“最好这样。”
安乐公主往他胸口埋了埋,乌黑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,带着淡淡的馨香,杨安在她这里的信用度连共享单车都用不了。
抓住他两根手指放在腰间。
安乐才闭上双眼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。
与此同时,国子监丹院。
万里邈化作一道长虹飞落,直奔救治崔家兄弟的房间,还没推门,就听到丹院的丹师说崔文礼已经醒了。
“已经醒了!受了那么重的伤,都快没人样了,居然醒得这么快。”万里邈略感惊讶,快步推门进去。
果然见崔文礼靠在病床上。
他全身乃至头顶都缠满了白色的绷带,双眼空洞地望着窗外,显然还没从被杨安秒杀的打击中回过神,连万里邈进来都没察觉。
“崔兄,你竟醒得这么快?底蕴果然深厚!”万里邈走到床边上说道。
崔文礼这才回过神,向他挤出一个难言的苦笑。
其实崔文礼压根没昏过去。
姜纯熙布下的压制修为法阵只覆盖擂台,他被杨安一刀斩出擂台的瞬间,修为就已恢复。
以他的实力。
杨安的斩击根本伤不了他太多,可开打前他给自己挖的坑太大,输了要当众给杨安磕头,无奈之下只能一头撞在观众席上,装作头破血流昏死过去,好赶紧被抬走避羞。
这事太过丢人。
崔文礼自是不会跟万里邈提,抱着装有莲茶的葫芦唉声叹气。
万里邈与崔文礼相识近二十年。
还是头回见他这般落寞。
不过也是输给一个无名小卒,还输得如此难看,尤其公主还在场,万里邈暗自代入,若是他有天在姜纯熙面前被打那么惨,怕是都没脸活了。
怕崔文礼想不开。
万里邈赶紧开口:“恭喜文礼兄!”
恭喜?
我都这样了,你还恭喜我?!
故意阴阳怪气是吧!
崔文礼满头黑线,不想看见万里邈了,就要喊人把他赶走时听见他道:“崔兄有所不知!你被抬走后,安乐公主竟亲自下场为你整治杨安那个恶徒,甚至还跟纯熙起了冲突!”
万里邈抱拳拱手,满脸钦佩。
“公主不近人情,先前听崔兄说与公主交情深厚,小弟还不信,没想到竟是真的!崔兄能让公主如此上心,小弟实在佩服!”
公主为了我,教训杨安?
还跟姜纯熙起冲突了?!
什么跟什么!
听完后崔文礼整个人都僵住了,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,急忙拽住万里邈:“万兄,你快详细说说!”
万里邈扯过板凳坐在床沿。
将崔文礼“昏迷”后,安乐公主点名要教训杨安、与姜纯熙争执、最终强行带走杨安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。
崔文礼瞬间泪流满面,感动得浑身发抖,万万没想到,公主竟对自己如此之好!
激动之下。
他只觉伤痛全无,拧开装莲茶的青葫芦大口猛灌,喝得嗓子眼里库库往外咳血。
丹院的人都吓傻了。
以为崔文礼的伤势又加重,赶忙拿丹药往他嘴里塞,幸亏万里邈及时夺过葫芦,才保住他一条小命。
万里邈将莲茶放到一边,继续道:“那杨安真是个十足的蠢货不知道崔兄跟公主之间的关系,公主走时他还一脸傻乐,真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