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离去。
等公主一行人走远后。
挂在天花板上的杨安才敢把脑袋从木头缝里扒出来,落回地上,口中啧啧有声:“动不动就落荒而逃,蛐蛐安乐公主,不过如此。”
公主走了。
杨安一个人待在阁楼上也觉得没意思,刚才他好像看到吴桐还在观众席上没走,活动了两下被踹麻了的大腿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下了阁楼,去找吴桐了。
此时的吴桐,还在观众席上打着杨安的旗号坑蒙拐骗,储物袋很快塞得满满当当。
远远看到杨安走过来。
他快步迎了上去,等走近了才发现杨安一瘸一拐的,脸上还带着几分狼狈,吴桐惊讶道:“云深这是……难不成公主真的教训你了?”
杨安立刻挺直腰板,眉宇间冷酷道:“笑话!她什么时候也敢教训我了?”
“那你的腿这是……”吴桐赶紧扶着杨安坐下。
春儿夏儿这对坑不小可爱不在身边。
杨安无所顾虑,十分傲然道:“吴兄莫要担心,腿没什么事,前面打了两场比试,有点累了,刚才枕着公主的大腿睡了一会儿,腿麻了,等过一会活活血就好了。”
握草!
不愧是云深!居然能享受公主的膝枕!
吴桐满眼崇拜,星星眼都快冒出来了,卖力的帮他捏着腿,“云深操劳辛苦,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这比赛还没结束呢。”
“还不是怨公主!连当个枕头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我才睡了一小会儿腿就麻了。”杨安不满道:“你也知道我脾气,这能惯着她吗?直接给她赶走了。”
把公主赶走了?
那可是闻风丧……闻名遐迩的安乐公主!
在义父面前那么弱气?
吴桐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道:“公主她老人家就没说什么?就这么走了?”
“她敢说什么?”
杨安靠在椅子背上,拽着脸道:“公主黏人的很,每次都得跟我腻歪半天,不赶她都不愿意走。”
公主?黏人?
吴桐感觉世界都魔幻起来了,完全没法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,他咽了口唾沫,“云深,这都是真的吗?我读书少你别骗我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,还有假的不成?”
杨安摆了摆手,一副过来人的模样,“女人嘛,都黏人。”说着,他还指了指擂台上的姜纯熙,“就连看着清清冷冷的小姜也一样黏人。不过公主格外黏,每隔五天就一定要见我一次。唉,有时候我也挺苦恼的。”
吴桐听的热血沸腾。
居然能让公主流露出如此女儿态,义父到底是何等的好男儿啊!!!
“哇!”
吴桐突然捂着自己的眼睛。
杨安一脸疑惑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太耀眼了!”
吴桐遮着光芒道:“义父身上的光芒实在太耀眼!太灿烂了!孩儿无法直视!”
杨安哈哈大笑。
听杨安吹完了牛逼,吴桐将腰间的储物袋取出递给了他,“云深我刚才发了点小财这是你的。”
发财?
杨安接过储物袋打开,里面堆放着小山多的灵物,粗略估计得有三四百颗五行石的价值。
这哪里是发小财,这是中彩票了!
杨安道:“吴兄你从哪弄那么多灵物,不会傍上富婆了吧?”
想着马尾辫少女的样子。
吴桐羞涩的点点头。
啊?
不是哥们,你还真傍上富婆了?
杨安呆滞了一瞬好奇道:“哪里的富婆,吴兄什么时候认识的,之前没听你说过啊。”
吴桐道:“就才刚认识。”
才刚认识?
杨安难以置信道:“吴兄你的意思是说才刚认识,那位富婆送那么多灵物是吗?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说起来还得多谢义父。”
吴桐将马尾辫少女的事跟杨安说了一遍,向他取经道:“才第一次见面她就要约我,云深你有经验,你说我要不要赴约,直接答应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太容易获得,是个轻浮的男人。”
杨安沉默了片刻道:“我之前给你的那张护身灵符还在身上吗?”
吴桐道:“在身上呢,突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
杨安道:“没什么,你贴身戴好说不定能救命。”
吴桐:?
灵物太过珍贵杨安本不想要,直到见吴桐那留了一份后才收下。
有了那么多资源加持。
杨安自信满满的在心里道:“等着吧狗女人,两个月后的玉,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再跑了!”
青鸾展翅,化作一道长虹飞入高空。
坐在凤辇中的安乐公主。
面纱下原本带着几分冷意的脸蛋,渐渐化开,忍不住晃了晃杨安刚才握着的小脚丫,“狗东西!早晚把你杀了!”
骂完她就忍不住抱起身旁的软枕躺在长榻上,欢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就当她笑着笑着。
异变突生,秦裹儿坐着的凤辇、青鸾,甚至天地,颜色都如潮水般褪去,最终只剩下死寂的黑白两色。
华贵的宫裙在她面前缓缓飘荡。
宫装的妇人凭空出现冷漠的看着秦裹儿,安乐公主脸上的喜色僵硬凝固。
“你很高兴?你很享受现在?”
宫装妇人猩红的眸子如血,“一个不该被生下来的孽种,什么时候也有资格幸福快乐了?”
安乐公主脸色难看,豁然出手赤红色的火焰轰然间朝着宫装妇人焚烧过去,火焰如龙转眼洞穿了她的身躯。
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。
仿佛打在了空气上。
下一秒宫装妇人出现在秦裹儿身后,搂住了她的身躯,冰冷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“我丑陋的女儿,你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。”
秦裹儿无法动弹浑身火焰狂暴的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