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屡教不改的狗东西!是不是忘了本宫跟你说过什么?”秦裹儿收回秀玉软雪般的可爱小脚丫,冷声道:“架起来!”
话音刚落。
春儿夏儿跟土豆地雷一样,不知从哪突然冒了出来,一左一右夹住杨安的胳膊,乐呵呵地傻笑着。
“郎君,可终于落到我们手里呢!”
“我们等这一天,等了好久了呢!”
看到这对小可爱的出现,杨安心头不好的预感强烈升起,急忙挣扎了却半点挣扎不开,胳膊让春儿夏儿死死抱住。
跑不掉。
总感觉药丸的杨安向公主求饶,“公主,属下错了,属下改正,属下以后什么都听公主的!”
“没有机会了。”
秦裹儿从杨安腰间拔出那把第一次见面时送他的匕首,刀尖轻点在他胸口,而后随着小手缓缓向下移动,“本宫跟你说过,再敢不老实,就把你的四肢折断,挖了眼睛、割了舌头,关在小黑屋里。”
“你当本宫是在跟你开玩笑?”
杨安后背上冷汗出来了,“公主,属下没有不老实啊!那肚兜什么的都是意外啊!”
“肚兜是意外,花月怜的袜子也是意外吗?”
这个你也知道!?
杨安大惊失色。
“不过,本宫改主意,就算打断你的四肢,估计你也改不了这德性。”秦裹儿缓缓下移匕首停在了杨安两腿之间,精致绝美的小脸蛋,笑得十分妩媚,羞羞答答的道:“如此还是一劳永逸比较好,你说好不好?”
杨安:!!!
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,还没用过,没玉过,就要无稽之谈了,谁能不怕?!
“公主我觉得还能商量商量!我们再好好谈怎么样!”杨安屁股夹紧,声音都颤抖了。
“没必要了,你以后就乖乖在本宫身边伺候着吧。”在杨安惊恐的目光中,安乐公主扬起小手,朝着杨安胯下狠狠刺去!
“握草!狗女人你来真的!”
杨安绝望挣扎。
千钧一发之际,安乐公主春儿夏儿,以及公主府大殿骤然破碎,如同摔碎的玻璃,一块块崩裂,化作点点流光消散。
哗啦水声响起。
杨安猛地从潜水池中坐起,脸色惨白如纸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同时,不忘低头看看向胯下。
见好兄弟没事他才松了口气。
环顾四周,杨安仍在九瓣白莲的紫色迷雾中,周围只有花月怜一个人。
他恍然回过神,心中道:“原来是都是幻觉,我就说公主怎么可能拿自己以后的幸福开玩笑……也不好说,二小姐的肚兜,还有花月怜的袜袜绝对要藏好!”
“郎君,你还好吧?”
花月怜将杨安搀扶起来,杨安问花月怜,“月怜,吴桐他们呢?”
“往里走了没几米,你们就突然晕倒在迷雾里了。”花月怜指向前方雾气更浓的方向,“我叫了郎君好久都没叫醒,就先把郎君带到外面,刚到这儿郎君自己就醒了。”
听完花月怜的描述。
杨安心中有了猜测,跟姜二小姐说的一样,九瓣白莲能制造幻境,将人拉入心底的执念与恐惧之中,估计幻境效果跟距离九瓣白莲的远近有关。
离得越近,幻境越强。
姜二小姐给的丹药也没用。
九瓣白莲不愧是六品灵药,果然非常棘手,当初带花月怜来太正确了。
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杨安沉吟片刻,向花月怜试探道:“月怜,我刚才昏迷时,有没有胡言乱语,或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?”
花月怜脸颊爬满红晕,将羞涩的小脚丫往裙摆下面缩了缩,声若蚊蝇,“没…没有呀郎君,郎君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没有就好。
杨安松了口气,“走,咱们先把吴桐、林奴他们带回安全地带,再去采九瓣白莲。这次如果我再陷入幻境,你试着把我往后拉,看看能不能把我叫醒。”
花月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忍着羞意轻轻拉着杨安的衣袖,跟着他再次向着迷雾深处走去。
或许是上次陷入幻境后有了抗性。
杨安一路前行,走到刚才的位置,也没再被卷入虚妄梦境。
很快便找到了吴桐三人。
此时三人已然深陷幻境,林奴表情扭曲,双手持枪胡乱挥舞,仿佛在拼死搏杀。
崔文彦踩着浅水池中,一块脑袋大小的石头,怀里抱着一捆不知从哪薅来的莲藕,笑得癫狂,“杨安!你也有今天!终于输给我了!真妹是我的,你这辈子也别想跟我抢!”
“真妹…嘿嘿我的真妹……”
他连羞带怯的往稻草上亲了一口。
杨安:……
满头黑线的他,抬腿往崔文彦屁股上踹了一脚不再理会,转头看向吴桐。
握草!不愧是你!
“驾驾驾!”
只见吴桐脱得赤身裸体,骑在一株水葫芦上,像牛仔般挥舞着外套,脸上表情极其猥琐放荡。
杨安大呼精彩只瞥了一眼,就赶紧捂住了花月怜的眼睛,花月怜奇怪道:“郎君,你捂我眼睛干嘛?”
“那边少儿不宜,你还小,不能看。”
让花月怜背过身去,杨安一手一个,将崔文彦、林奴先后扔到距离九瓣白莲较远的安全地带。
至于吴桐。
杨安为这逆子煞费苦心,一掌劈在他后脑勺上,确认人晕过去后,帮他套上衣物,才将他扔了出去。
就跟杨安猜测的一样。
紫色雾气致幻的强度和九瓣白莲的距离有关,离九瓣白莲远了之后,姜二小姐给的丹药立刻见效。
林奴和崔文彦相继睁开了眼睛。
杨安带着花月怜走来,林奴看到他们,瞬间明白刚才是陷入了迷雾幻境,撑着长枪站起身道:“云深,我刚才是中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