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了。
杨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,“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公主面前,进我的谗言!”
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
怕再被杨安打,春儿和夏儿秒变究极棉花糖,半句不顶嘴,忙不迭连连点头。
旁边候着的冬儿和秋儿看见杨安修炼结束了,姐妹两人对视一眼,话一个比一个少,都不想先开口,她们玩起了石头剪刀布。
冬儿出了剪刀,秋儿出了锤子。
冬儿输了,抿了抿粉色的嘴唇,冷着小脸走上前,跟机器人一样没有丝毫语气地对杨安传话:“公主吩咐,郎君修行结束,跟秋儿、冬儿过去。”
安乐公主找杨安。
杨安也正想找安乐公主。
虽说公主是在帮他巩固修为,没有真的想要弄死他,可男人的面子大于一切,泥人尚有三分土性,更何况是他?
前前后后被狗女人这般戏耍折腾。
这要是一点脾气没有,不如直接当龟男算了。
“带路!”
杨安大步流星地跟在冬儿身后,气势汹汹地去找安乐公主兴师问罪。
越走越远,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春儿和夏儿忍着疼爬了起来,眼底瞬间冒起了小火苗。
“姐姐你看到了吧?”夏儿撅着粉嘟嘟的小嘴,“郎君多会欺负人!我们姐妹绝对不能认输!”
春儿重重点头:“没错,我们绝不能认输!”
跟着秋儿与冬儿一路前行。
杨安四处打量这公主府的风景,已经看过甚多次了,在好看的景色也没有多少兴趣欣赏,渐渐的他的目光落在秋儿冬儿身上。
秋冬姐妹和春儿夏儿一样。
也是一对双胞胎,却比那对活宝长得更像。
春儿夏儿还有点不同。
比如夏儿脸蛋更圆、更机灵,春儿的眉眼更秀气。然而秋儿与冬儿不止眉眼身材分毫不差,就连走路时的呼吸频率、步伐大小,乃至摆臂的幅度,都完全一致。
若是单独出现,任谁也分不清谁是谁。
杨安来过公主府数次。
与公主身边的八位女官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,冬儿和秋儿给他的印象还挺深,她们总是冷着张小脸,像两尊没什么表情的玉娃娃。
平日里其他女官聚在一起说笑时。
她们也从不多言,若非必要,更是连半个字都懒得往外吐,那股冷冽的劲儿,竟比姜纯熙还要甚几分,简直像是机器人。
杨安闲着无聊好奇地找她们搭话。
“冬儿,秋儿,你们这名字,是打小就叫的,还是进了公主府之后才取的?”
两姐妹脚步不停。
对他的话恍若未闻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杨安追着问:“我瞧你们宝剑从不离身,身手定然不差吧?你们是不是八位女官里最厉害的?比起阿兰来,谁的本事更高些?”
秋儿、冬儿依旧是一片沉默。
杨安不死心,接着道:“是公主不许你们跟旁人多说话,还是你们自己本就不爱搭理人啊?”
秋儿、冬儿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这两个小冰坨子!
不信你们不理我!
接连被无视,杨安的胜负欲也起来了,路过盛放的花丛,他有了主意,反手便折下两朵小红花,手腕一扬,将花掷了出去。
一左一右。
精准地插在了冬儿与秋儿的发髻上。
两朵艳红的小花缀在发间,衬得她们姐妹两张冷若冰霜的小脸多了几分滑稽,像极了羊村村长慢羊羊。
秋儿、冬儿停住了脚步。
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向杨安。
终于有反应了。
杨安开心地笑道:“总算理我了,我还以为你们是对公主的命令有反应呢。”
秋儿:……
冬儿:……
两人对视一眼,又玩起了石头剪刀布。
这一次是秋儿输了。
她无奈的与杨安道:“郎君能不能别这么幼稚。”
杨安:……
虽然秋儿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温度,但杨安莫名能感觉到,自己被嫌弃了,被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嫌弃了……
秋儿与冬儿摘下小脑袋上的花,继续在前面带路,有点自闭的杨安安分了很多,不好意思找她们说话了。
没多久三人来到一处暗室前。
秋儿冬儿同时扣动墙上左右两边的机关,“轰隆”一声,地面缓缓裂开。
通向地底的楼梯赫然出现。
冬儿秋儿先一步下去。
杨安迈步跟上,刚踏上台阶,两侧墙壁上挂着的烛火一朵接一朵地燃起,哗哗哗哗,很快将漆黑的地底照得通明。
这处地底密室,杨安并不陌生。
当初筑基完成后,他修行无名功法,凝聚神相炙雀时,便是在这里完成的,第二次踏足此地算得上轻车熟路。
跟着冬儿和秋儿的脚步。
三人便走到了楼梯的尽头,一座幽深的宫殿静静矗立在那里,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静谧。
守在殿外的阿兰看见杨安来了。
推开厚重的殿门,她对着杨安欠身行礼道:“郎君,公主已经等您许久了,快请进吧。”
杨安点了点头走入殿中。
刚迈过门槛,身后的殿门便“砰”的一声紧紧关上,秋儿冬儿没在跟上与阿兰一同守在门外。
这处地下宫殿是安乐公主的静修之地,就算是公主的八位贴身女官,没有命令的情况下,也不能擅自靠近。
杨安一个人往里走。
左右两侧立着数根玉柱,柱身萦绕着淡淡的乳白色光晕,上面雕刻着珍奇走兽的纹样,栩栩如生,地板上铺着凶兽绒毛织成的地毯,踩上去暖意瞬间从足底蔓延开来
穿过三层轻薄的宫帐。
杨安抵达了宫殿最深处,眼前是一方如天宫瑶池般的水池,碧水澄澈如洗,水面漂浮着朵朵荷叶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