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阁回来后就昏迷不醒。
花月怜虽已告知杨宁杨安并无大碍,可杨宁依旧放不下心,杨安昏迷了多少天,她就愁了多少天,原本漂亮的脸蛋上也添了几分憔悴。
为了给杨安祈福。
她每日一大早便跟着李岩去城北给灾民施粥,忙到天黑累到精疲力尽才回来,管家陈大姐指挥着仆人将马车停好,杨宁跟着李岩一起刚往院子里走了两步。
路上,李岩安慰杨宁。
“阿宁,你别担心了,二郎吉人自有天相,你这几天连点笑容都没有。再说首座都看过了说二郎没事,首座的医术,你还信不过吗?”
“首座的医术我自然信得过。”
杨宁抿了抿干涩的嘴角,“可二郎是我唯一的亲人,是我亲弟弟,爹娘去得早这十多年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,他这么久不醒,我怎么能不担心?”
说着。
杨宁眼角泛红,泪水忍不住往下淌。
“我的错我的错,我不说了还不行吗?阿宁你别哭啊。”李岩把杨宁爱到了骨子里,最见不得她掉眼泪,手忙脚乱地找帕子。
“姐,姐夫,我回来了。”
夫妻两人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,愣了愣同时抬起头,看见杨安牵着满满,身边站着花月怜,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。
李岩还没反应过来。
身边的杨宁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一把抱住杨安的脑袋,眼泪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“biU biU”往外飙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!终于醒了!你终于醒了!”她又哭又笑,嚎啕里带着止不住的颤抖,“你要是再不醒,让姐怎么活?你要是出点事,姐以后怎么跟爹娘交代啊!”
杨安差点被勒得喘不过气。
脸都憋红了的他好不容易从杨宁怀里钻出来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忌惮着杨宁的擀面杖,杨安果断认错:“姐,我错了我错了!我没事,你放心!以后保证再也不让你这么担心了!”
一旁的李岩回过神,快步走了过来。
先前安慰杨宁时他看着镇定,可心里的担忧半点不少,此刻见杨安平安醒来,他也彻底松了口气,抱着姐弟两人哈哈笑道: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
花月怜牵着满满的小手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一家三口,眼中有着些许羡慕。
晚饭时。
即便认错态度良好,杨安终究没躲过杨宁的擀面杖,装作屁股疼的他在花月怜的搀扶下,小心翼翼地坐在板凳上,
晚饭桌上摆满了杨安平时最爱的菜。
香气扑鼻。
杨安胃口大开,大快朵颐的吃饭着,把万药园发生的事,简单跟杨宁和李岩说了说。
听完杨安在万药园的遭遇,最后还夺得了魁首,杨宁李岩无比欣慰,与有荣焉。
不过李岩在高兴同时,脸上还多了几分落寞,“二郎,现在你怕是比姐夫都厉害了,姐夫都帮不上你什么了。”
杨安放下筷子,笑着敬了李岩一杯,“姐夫,你已经帮我太多了,要不是你,我跟姐姐当年恐怕早就冻饿了。”
其实杨安心里早有将无名功法传授给李岩的打算,毕竟他早晚要和宋家、皇甫家对上。
这两家就像两头凶狠的饿狼。
无所不用其极!
他自己倒是不怕,就怕这些畜生转头对姐姐姐夫下手,姐姐姐夫有自保之力,他才能真正放心。
只是可惜杨安现在对无名功法还没推演完成,现有的版本,姐夫这种普通人根本学不会。
得等他晋升灵尊。
再反过来推演九品到七品之间的修行之法,到那时应该就能创造出适配姐夫修行的版本了。
不过还好杨安距离灵尊已经不远。
待到净月菩萨来帮他解决神龛被锁的问题,接下来便可以将炙雀风雷貂其中之一提升至灵相。
想到这里。
杨安卖了个关子,神秘兮兮的对李岩道:“姐夫,过不了多久我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李岩只当他是玩笑话,乐呵呵地应道:“好,那我可就等着了。”
晚饭过后。
杨安又陪着姐姐姐夫喝了些茶,闲聊了片刻。夜色渐深,到了该歇息的时候,他抱着已经瞌睡得睁不开眼的满满,身旁跟着花月怜,回自己的小院走。
刚走没几步。
杨安就被管家陈大姐喊住了。
“二郎!”
刚来杨家的时候,陈大姐原本还拘谨地喊他“少爷”,如今熟络了后也亲切的喊二郎了,她快步走上前,笑着说道:“您之前在布庄订做的那些布料,我帮您收在仓库里了。”
杨安闻言眼前一亮。
这布料是他许久之前定制,平日里忙着往返于公主府与国子监之间不怎么在家,杨安便把这事交给了陈大姐,让她帮忙盯着丝布的质量。
没想到成品这么快就好了。
黑丝玉!
白丝玉!
岂不是近在眼前!
心里的激动都快要压不住了,杨安哪里还能等到明天早上再看,将怀里打瞌睡的满满递给花月怜,嘱咐她先带满满回去,他自己则兴冲冲地朝着仓库快步走去。
很快杨安与陈大姐来到仓库门口。
推开厚重的房门,“吱呀”一声,月光顺着门缝洒了进去,陈大姐拿起身旁的油灯点燃,借着微弱的光芒走进房内,找到角落放着两个狭长的木盒。
拿过来送到杨安身前的桌子上。
杨安搓搓手,兴奋的将木盒一一打开,借着煤油灯看见,木盒里面赫然躺着两匹丝布,一匹黑如暗夜,一匹白似月华,在火光下看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润的光泽。
这布是要送给公主的。
以后用来爽爽爽的。
生怕油灯上的油滴溅到布料上,杨安小心翼翼地把油灯放远了些,轻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