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先生,你为大夏奉献一生,这是大夏该给你的。” 他又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。
更是我李家欠你的。
说完不等他们再开口杨安与姜纯熙一同离去。
石屋里。
看着桌上堆着的粮食、腌肉、鸡鸭,毛三牛眼眶再次湿润了,望着杨安远去的背影,他喃喃自语,“真像啊……怎么能那么像……”
毛家娘子的眼泪也落了下来,越擦越多,自灾情爆发,丈夫半年前病逝,她一个女子拖老带幼,在这乱世上不知吃了多少苦头,桌上满满当当的粮食腌肉,她做梦都不敢想。
三姑娘见母亲哭了,她举着小手帮母亲擦掉眼泪,也跟着哭了起来,“娘,你哭什么呀。”
“三姑娘,可要记住小郎君还有贵人的样子,他们都是咱们家的恩人。”毛家娘子将三姑娘紧紧的抱在怀里。
紧紧攥着杨安塞给她的糕点,三姑娘抽泣道:“娘,我不会忘的!您不是说要给李大人做长生牌吗,我也要给这位大哥哥做一个。”
毛家外面,风雪依旧。
顶着风杨安跟着姜纯熙走了一段路,见她始终一言不发,杨安忍不住率先开口,“首座,你不问问我的身份吗?你应该已经发现了吧?”
“什么身份,很重要吗?”
姜纯熙淡淡道:“不管你以前是谁,但现在你是我的学生,且不是坏人,这就够了。”
听着姜纯熙的回答杨安心头暖暖。
不过这样的答案,公主似乎也说过。
两人还真是默契啊。
想到这里,杨安忍不住笑着调侃姜纯熙,“首座,你该不会跟公主关系很好吧,其实你们互相都很关心对方,但是又都拉不开脸来和好,只能用这种方式表现对对方的在意……”
“需要我把你说安乐坏话的留影布拿给她看吗?”姜纯熙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该死的姜二小姐!
怎么连这东西都给首座了?!
杨安立马低头,“对不起首座,我错了。”
姜纯熙冷白色的面纱下,嘴角愉悦地扬了扬,往前走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,杨安跟在她身后,“首座,我这边粮食差不多发完了,您接下来还要去给百姓看病吗?”
姜纯熙淡淡回应:“看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去找你姐。”
找我姐?
找我姐干啥?
杨安心中刚升起疑惑,杨宁就带着几个扛着满袋粮食的军士,从岔路口走了出来。
珂珂和满满两个差不多大的小丫头跟在她左右,每人手里攥着两串糖葫芦,吃得不亦乐乎。
看到姜纯熙刹那,杨安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。
还以为姐姐是来找自己的。
杨安正要上前打招呼。
下一秒,他被自己的亲姐姐无情的扒拉到一边,杨宁挽起姜纯熙纤细的手臂,“纯熙!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呀?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?要不是珂珂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你来了。”
杨安:?
首座最厌烦讨厌与人近身接触。
杨安刚要提醒姐姐注意分寸,就见姜纯熙任由她拉着,不仅半点挣脱的意思都没有还是十分和道:“昨天约了几位病人,刚给他们看完诊,正准备来找你,还望杨姐姐莫怪。”
听着两人一口一个“杨姐姐”“纯熙”如此亲昵称呼,杨安觉得世界都有点陌生了。
不是,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那么熟的!?
这会满满珂珂,小寿衣小核弹也一起走来了,跟着杨宁走了很多的路,满满累坏了叼着糖葫芦,手脚并用地往杨安身上爬,要杨安抱着。
珂珂看得眼馋也想往杨安身上爬。
却又怕不淑女被自家小姐教训。
没办法学满满那样,她只能凑到杨安身边,拉着杨安的袖摆。
杨安问珂珂道:“珂珂,我姐跟你家小姐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?”珂珂笑嘻嘻的跟他解释道:“大哥哥昏迷这几天,我家小姐天天都来这里义诊,杨宁姐姐来赈灾,两人随便聊几句后,自然而然就成好朋友啦。”
神特么自然而然!
太草率了吧?!
杨安难以理解,可姜纯熙和杨宁没一个人理他,两人手挽着手边聊边往城北的大帐走去。
实在太奇怪了!
杨安不敢多嘴,只能默默抱着满满、牵着珂珂,带着两个小丫头跟在身后。
刚走到帐外。
杨安一行人就听见帐内传来李岩爽朗的大笑声:“哈哈哈哈!”
“什么事那么高兴?”
杨宁掀帘而入,几人一同走进大帐,
坐在主位上的李岩见姜纯熙来了,连忙起身行礼:“见过首座。”
“李大人不必多礼。”姜纯熙淡淡颔首。
杨安忍不住好奇追问:“姐夫,什么事这么高兴让你这么开心?”
李岩兴奋的地击了下掌,嘴角咧的棉裤腰一样,“好事!天大的好事!”他从身旁陈六手里拿过一本册子递给杨安,“朝廷的赈粮终于到了!没想到朝廷下了血本,从整整调了四州之粮来赈云州,不仅拨了够灾民吃半年的粮,甚至连明年播种的稻种都给备足了!”
杨安闻言也惊了。
这还是他印象里的大夏朝廷吗?
以往赈灾不往粥里掺沙子就算烧高香了,如今居然不仅拨了粮食,还送来了稻种真的假的?
带着怀疑,杨安翻看手中的册子查看。
还真如李岩所说,朝廷真调了四州之粮来,杨安冷笑着合上册子:“难不成是皇甫家的老妖婆作恶太多,终于心虚了,良心发现一回?”
李岩摆了摆手道:“不管怎么样,三万灾民总算是有盼头了。有了粮,地就能种 能种地,他们就不愁饿肚子了。” 他又哈哈笑了两声,吩咐陈六道:“粮食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