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人住处后,就带小月怜把他做掉!
吐出一口腹中浊气。
杨安压下不爽,转身帮周围几个被掀翻摊子的摊贩把摊位扶了起来,又赔给他们一些银子。
先前的红豆圆子洒了。
公主府还得去杨安耐着性子重新去排队,准备再帮公主买一份。
然而杨安不知道的是。
就在他买红豆圆子的时候,白衣少年跟那队人马,所去的方向居然也是公主府!
“董公公还有半刻钟就到公主府了。”随着一位红衣侍卫下马禀报。
“停。”
非男非女的声音再次从那辆由三匹青狼拉着的华贵马车里响起,等到整队人马都停下来后。
车帘缓缓拉开。
里面露出一张布满褶子的老脸,这人脸白似敷了粉,没有胡须,连喉结都没有,一眼就能看出,这是一位老太监。
没有赶着去公主府。
董公公停下马车冷着脸教训那白衣少年,“小桦子,来云州前干爹告诉你多少遍了,收敛收敛你的性子,安乐公主强势的性子跟神圣当年一模一样,在她身边当差决不能自作聪明,更不能有半点逾越,一定得软,得顺从,你怎么就记不住。”
“这个位置,是干爹我废了多少心,才从神圣那帮你谋来的,你知不知道宫里多少小太监,都盼着能到安乐公主身边当差?只要能把这事干好了,以后神圣也会看中你!”
听着董公公恨铁不成钢的教训。
那位小桦子的白衣太监羞愧的低下头来,躬身认错,“对不起干爹,孩儿知道错了,孩儿会记住的,以后在公主身边,绝对收敛性子。”
见他认错态度诚恳。
董公公的面色才好看了些,舒舒服服的靠在软榻上,语气也软了下来,对小桦子说道:“宫里上万个小太监里,你知道咱家为什么偏偏看中你吗?”
小桦子闻言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长的不错,而且武道天赋也不错。”董公公呵呵道:“更重要的事,你这性子尤其合咱家胃口,尤其那股一门心思往上爬的劲儿,简直跟咱家刚进宫时一模一样,但小桦子有时候,你得知道怎么爬啊。”
说着这话,董公公往旁边动了动脚。
躺在马车底下,两个将他的脚捂在胸口的丫鬟连忙起身端来一杯热茶,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起来。
享受着丫鬟的伺候。
老太监眯着眼继续道:“咱们这些奴才,其他不会可以,但讨好主子这事必须学会,只要把主子哄舒坦了,那什么权力、财富,自然也就都有了。你看看咱家,伺候了老神圣这么多年,不就什么都有了?”
“干爹,我懂了。”小桦子似有所悟道。
“不,你根本不懂。”老太监推开递来的茶水,示意小桦子凑近一些,骑在青狼身上的小桦子靠到马车车窗。
老太监附在他耳边,压低声音。
“像公主、神圣这等人物,眼高于顶,什么男子在她们眼中都只是过客。她们谁都信不过,最后能留在身边的,只有咱们这些奴才,光会伺候还不行,你得想……”
说到这儿。
老太监把声音压到极低,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,“爬上绣床。”
轰隆。
小桦子如被雷电击中,刹那醍醐灌顶恍然大悟,想起安乐公主的容貌,更是兴奋得面色涨红,忙不迭追问,“干爹,这……这可能吗?咱们这些奴才也能……”
“呵,咱们这些奴才怎么了,正因为咱们是奴才才更容易伺候贵人,而且你要真有本事爬上去,才会对神圣有用。”
大夏再大大不过神圣。
董公公就因为得了神圣看中,他在长安的地位有多高,所有人都有目共睹,满朝朱紫排着队的巴结!
想到将来的自己可能也有那么一天。
小桦子双眼之中直冒光,忍不住对着董公公连连作揖,“多谢公公!多谢干爹!儿子以后就是干爹的亲儿子,爹让儿子干什么,儿子就干什么。”
“傻小子,说傻也不傻哈。”
董公公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声落罢,老太监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神色沉了下来,又叮嘱道:“待会儿见公主,记得稳重些。我不让你说话,你就别开口,明白吗?”
“爹您放心好了。”小桦子连忙躬身应下。
事情交代妥了。
老太监摆了摆手,高声吩咐:“走!”
马车重新启动,没一会的功夫来到安乐公主府的大门前,董公公马车都没下,只让随从太监去通禀。
等公主府大门打开。
坐在马车上的他看到是阿兰开门相迎,才下了马车,阿兰是安乐公主身边的心腹,董公公那张敷着粉的老脸笑成了褶子,连忙热络地搭话。
“阿兰大姑娘,好久不见了,真是越发标致了,老奴在宫里待那么多年了,见了那么多女官,看来看去就数大姑娘最出挑。”
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阿兰脸上却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两声,知道董公公是神圣身边的人,也不与他多寒暄,径直带着他们往宫中的梨园小院走去。
不多时,一行人便到了院中。
远远的就听见咿咿呀呀的戏腔飘扬,安乐公主此时小亭子听着戏,四周遮着帷幕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
阿兰转身对董公公道:“劳烦公公在此稍候,奴婢进去通报公主。”
董公公连忙回礼道:“有劳大姑娘了。”
阿兰点点头,带着几位侍女走到庭前,掀开帷幕走了进去,只见安乐公主正躺在雪白的毛绒毯子上,凤眼微阖似在假寐。
外面戏台子上唱的《白蛇传》
公主把杨安送给她的本子,让阿兰抄了一份,教给府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