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飞云侯之命抓贼,你就是杨安?三万灾民都是你还有你姐夫害的?”
飞云侯。
万里邈是吗……
杨安面无表情的抬起头看向这群骑士,“你们怎么来的那么快?”
“管那么多做什么?!”
那名叫做沈力的骑士咧开嘴角狰狞笑道:“你的恶我们已经知道了,昨日你借助开篝火晚会为由,串通你姐夫于赈灾的新粮中下毒,害死了三万灾民,你真是个畜牲啊!我们手里已经掌握你作恶的全部证据,就束手就擒吧,若是不然……”
铮!
随着一声整齐的刀鸣。
众骑士已经拔出腰间的马刀,长刀似乎是一种法器在冬日的寒风中闪闪发亮,散发出的煞气比漫天风雪还要凛冽。
杨安没有反抗。
将那枚长生牌放进自己怀里,他伸出双手。
“还算识时务。”
沈力收回马刀,挥手招呼手下,“堵住他的嘴,把这贼人押起来!”几人用铁链锁住杨安的双手,封住了他的神相,押着他上了凶兽。
此时,广场上。
平日里李岩用来办公的大帐里,万家父子端坐其中,飞云侯身着一身青甲,坐在上首;其子万里渺身穿云色白甲,陪在身侧。
飞云侯万长云还是第一次看那么多尸体。
心中不免的有些忐忑。
他看向身旁的儿子道:“邈儿,这事真的没有事吗,不会被发现吗,那可是三万条人命啊。”
“做都已经做了,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怕的!”万里邈喝着茶水道。
“可是…为父有点心慌……”
“我说了没事!”
万里邈打断万长云,他将手中茶盏放下,满是厌恶的与自己父亲道:“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废物吗,知道为什么爷爷看不上你吗,总是这样瞻前顾后,窝囊一辈子永远都成不了大事。”
“背后有贵人给咱们站台有什么怕的!”
万长云稍稍放心下来,被自己儿子骂了他也不恼,还赔笑着道:“我废物没事,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就够了。”
万里邈懒得理他。
想起在国子监遭遇的屈辱,他眼中满是阴翳的恨火,杨安你抢走了我的机缘,抢走了我在国子监的一切,甚至连姜纯熙也被你抢走了。
等着。
你带给我的屈辱,我马上会加倍加十倍奉还给你,我要让你生不如死!
“世子,人压回来了。”
“进!”
随着一声禀报,陈六等一众武侯卫,乃至其他相关人等,皆被五花大绑押进了大帐。
李岩也不例外。
不仅被捆得严严实实,脖子上还架着冰冷的马刀。
万里渺走到李岩身前。
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而后摆摆手,示意压着他的骑士退去。
“你就是李岩?杨安的姐夫?”
万里渺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讥诮,“你跟你妻弟杨安,可真是心狠手毒,真畜牲啊。三万多人,说杀就杀,什么丧尽天良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情,你们的良心去哪了,狗吃了吗?”
李岩无力的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“还敢狡辩!”
万里渺义愤填膺的怒声骂道:“董公公送来的粮食,进了云州城后就只有你和杨安碰过,不是你们还能是谁,做下如此滔天大恶,还隐瞒,你一点脸不要脸吗!来人,上夹棍!”
几个军士上前。
将夹棍卡在李岩的双腿之上。
万里邈笑道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招还是不招。”
三万多灾民。
李岩从任职起便细心照顾,几乎将他们视若亲子,尽自己一切让他们过的更好,随着他们尽数殒命,他的魂灵仿佛也跟着一同死去了。
为什么我昨天不在。
如果我昨天守在这里,是不是就不会这样。
看了一眼血迹斑斑的夹棍。
自责到极点的李岩没有求饶,甚至都没有什么情绪,他默然垂泪求死,“我是赈灾主官,三万人死在我眼皮底下,无论如何,我罪无可恕,砍了我的脑袋吧。”
“你是认罪伏法了?”
没想到那么容易,万里渺讥笑道:“看来你还有点良心,不过让你就那么死了,可不足以平民愤!夹断他的双腿!”
“是!”
三个军士一个按住李岩,两个左右固定夹棍,踹向李岩膝盖,压他跪下时。
“我看谁敢!”
大帐传来一声冷喝。
这声音清冽如寒冰,伴着呼啸的寒风穿透帐幕,霎时间,李岩周遭的空气仿佛都结成了霜,准备动刑的甲士全部冻结在原地。
片片寒气缭绕间。
姜纯熙裹挟着风雪,从帐外走了进来。
同样心系灾民的她得知三万灾民一夜暴毙的消息,又震惊又震怒,当即快马加鞭,从国子监一路赶来了此地。
早就预料到姜纯熙会来。
万里邈含笑道:“什么风,把首座给吹来了?”万长云也赶紧起身行礼。
看着被绑起来李岩还有一众武侯卫。
姜纯熙冷声道:“放开他们。”
“放了他们?这可放不得啊!”
万里邈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指着李岩指尖都在颤抖,满是愤懑的与姜纯熙道:“这姓李的恶贼身为百姓的父母官,竟干出猪狗不如的事!他在赈灾的粮食里混入剧毒,将三万多灾民一夜之间几乎全部毒死!”
“那杨安也参与其中,首座那畜牲表面看上去装作纯良,实则卑鄙无耻您……”
“住口!”
姜纯熙冷声喝道。
清冷如她,也是压不住火气了。
“且不说这位李大人跟杨安的品行,我清清楚楚,他们决然不可能做出给灾民下毒的事。”
她伸手指着万里渺,又指向飞云侯。
冷眼质问。
“你们两个人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