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把街头那铺子盘下,你就能安稳做生意了。”
长时间踩在雪地里。
王石头脚掌冻的发白。
二香看的满眼心疼,将王石头脚放在热水里轻轻揉搓着道:“以后冬天也少遭点罪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
王石头面色难堪道:“俺跟你爹娘说好了,俺拿出彩礼给你弟娶亲,爹娘才愿意把你嫁给俺,现在怎么好拿回来?”
“是俺嫁给你,又不是俺弟嫁给你,你辛辛苦苦攒钱凭什么给俺弟娶媳妇?”
提起这事二香就好生气。
她怒气冲冲的跟王石头道:“再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俺嫁给你了,就是你家的人了,给俺的彩礼俺自然要带回来!”
“靠别人娶老婆算什么本事?”
“俺弟要是像你一样那么有本事,他还愁娶不上老婆?”
听完二香的话。
王石头已经感动的双眼湿润,攥着二香的手半天说不出话。
看着王石头炙热的眼神。
二香也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烛火闪烁,两道影子倒映在墙上,含情脉脉的一点点靠近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。
王石头二香吓了一跳。
赶紧撒开手,两人闹了个大红脸。
被打扰了好事二香带着几分怨气的往外喊道:“这么晚了,谁啊?!”
等了一会,门外没有回应。
让王石头自己泡着脚。
二香起身去开门,吱呀一声门刚从内推开,就有风雪卷进来,吹的二香打了个寒颤,她探出脑袋左右张望。
门外空无一人。
只有门前放着个淡黄色的牛皮纸封。
上面还写着王石头的名字。
也不知道是谁放的。
二香疑惑的捡起信封回屋,王石头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应该是有人来了,放下这个就走了,上面还写着你的名字,石头哥你知道这是啥不?”
二香将牛皮纸封递给王石头。
王石头打起精神,擦干净手上的水渍后接过纸封撕开,里面装着的是张叠好的纸。
上面还有字迹。
将那纸展开,纸上字迹全部露了出来,一行一行写了很多,下面盖着红印。
“这写的是什么?”
王石头认得字不多,不知道纸上面写的是什么。
然坐在他身边的二丫。
认出是什么都她这会已经僵住了。
又惊又喜抱着王石头的胳膊,二香激动的快要哭出来,“俺的傻石头哥这是地契啊!铺子的地契!还是直接用你名字买下来的!看上面写的位置比咱准备租的铺子好一万倍!”
“怎么会有人送铺子给咱们?”
二香双手合十向着上天感谢道:“是老天爷显灵了吗!一定是老天爷显灵了!除了老天爷,没有人会做这样的……”
“狗屁的老天爷!”
王石头虽然憨厚但也不傻,已经猜到刚才敲门的谁来了,还泡着脚的他急得踢翻了洗脚盆跑出了门外。
鞋都来不及穿。
赤着一双脚踩在雪地里。
攥着那张地契他向着风雪中大喊,“安哥!你来了是不是?!俺就知道是你!肯定是你!这地契太贵重了,俺不能收啊!”
“你在哪呢怎么不出来啊!”
王石头声音渐渐散去,院子四下依旧空荡荡的,除了满天风雪哪里能见到半个人影。
“外面风大,石头哥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二香拿着件外衣追出来,套在了王石头的身上,她惊讶道:“石头哥这地契真是那位杨郎君送的?你真认识那位大名鼎鼎的杨郎君啊!”
“俺啥时候骗过你?!”
王石头又朝着外头喊了好几声,“安哥你在不在?俺知道你在!为什么躲着俺?是不是出事了?”
二香看着寂静的四周不想有人。
晚上寒气重风雪又大。
怕王石头冻坏了。
她拉着王石头的胳膊劝道:“石头哥,杨郎君不见你,肯定是有缘故的。他不愿露面应该早就走了,别喊了,外面风雪大,快进屋吧。”
王石头不死心。
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,还是没人应。
才慢慢熄了劲。
跟着二香往屋里走去,走到房门前,他停住脚步,回过头眼眶通红,哭着朝着风雪哽咽大喊,“安哥你是不是要走了,俺是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你了?”
“俺嘴笨也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“俺会一直都在这卖饼子,天天给你留着热乎的!”
夜风吹过地上的散雪。
看来安哥真的走了……
王石头耷拉着脑袋跟着二香走回了屋,等他们关上房门后,藏在暗处的杨安轻轻道了一声再见。
转身离去。
一路行至云州城外一处荒庙。
庙里灯火通明。
这是杨安跟净月菩萨约定好的地方。
推开老庙的门。
净月菩萨带着一众白莲教众已在此等候许久,此时她面带冷色逐一审问着众教徒,杀董程时,到底是谁暴露的杨安的身份。
审问了半天也没审出一个结果。
所有人都说不是自己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到是谁说的。
这些教众是清派为数不多的力量。
总不能因为一个叛徒就不分敌我全都杀了。
就当净月菩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。
杨安走进来道:“不用审了菩萨,教众们都是值得信任的,喊出我名字的贼人应该不是咱们白莲教的信徒。”
净月菩萨惊讶道:“圣子莫非知道那贼人是谁?”
“还不确定,不过很快就能确定了。”
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。
杨安询问道:“姜纯熙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姜首座服下解药后伤势渐愈,最多两三天便能苏醒,珂珂也通知姜家的人接应,圣子不必忧心。”
姜纯熙没事了。
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