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宝,把所有人甩在身后,他短短几个呼吸便来到了剑气铁山外围。
此时剑气铁山周围数座大山崩塌。
河水几处截断。
破败的哪有先前人间仙境的样子。
“小叔叔……救我……”听到了皇甫猎的求助声,金光停止化为人形,皇甫渊寻声望去。
看到自己的侄儿半边身躯被巨石砸裂。
魔眼剜去,眉心裂开的伤口鲜血流淌,奄奄一息地躺在水洼之中,快要撑不住了。
“猎儿!”
皇甫渊身形一闪来到皇甫猎身边,将他从泥潭里抱起,注入法力稳住他的气息,“有羽儿在,猎儿你怎会落得如此地步?”
得到皇甫渊渡来的法力。
皇甫猎气息稍稍缓和,双目恨得血红,拉着皇甫渊的手痛不欲生道:“是李云深!是李家的畜生!他还没死!”
“那畜牲夺走我的魔眼,毁了我的道基!”
得知杨安还活着,皇甫渊骤然一怔。
云岭山上。
他可是亲手将李云深的打碎,还让吞日神犬仔细的搜寻了一番,怎么会还活着呢?
难不成让崔林两人骗了?
“那个畜牲还杀了云珠,还绑走了安乐表妹!对表妹还在他魔爪里!不知道要受到怎样的屈辱!”
“小叔叔别管我,快去救表妹!
最珍贵的宝物被杨安玷污了,皇甫猎灵魂都在抽痛的嘶吼道:“杀了李云深,小叔叔帮我杀了那个畜牲!我要他碎尸万段!”
听到公主出事。
皇甫渊面色骤变,冷声道:“好个贼心不死的李家余孽!”激活皇甫猎身上的护身法阵,白色光辉瞬间将他笼罩。
“你回家休养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白光闪烁。
皇甫猎的身影消失在羽化仙宫。
送走他后,皇甫渊再度化作一道金光直冲天际,整座剑气铁山的剑气,拦不住他半分,还未触碰便在他身上散发的金光前崩碎!
唰——
随着他飞身而来。
锋利的金光更是将山顶的云层给劈开。
光芒骤散。
皇甫渊如神兵天降落在青铜大殿中央,目光冰冷的望向殿中众人,“李家余孽,交出公主跪下受死。”
当——
凤翅鎏金镗往地上一杵砸碎数块砖石。
不怒自威的威严从皇甫渊身上荡开,化作锋利劲风席卷四方,吹得拓跋寿衣衫猎猎作响,他脸颊、胳膊上刮出数道血痕,鲜血渗出。
一招未出。
只是气息就将这位北境第一天骄震退。
这就是法王。
位列天榜第九的法王!
“李将军,是皇甫渊!”拓跋狩大声喊道。
用不着他提醒。
自从十二年前,父亲为了保护他们而败亡、妻子儿子因为自己的无力而惨死。
每个日日夜夜都在仇恨中度过。
被仇恨折磨所折磨。
李光渚岂能记不住仇人的声音,记不住仇人气息?
积攒了十二年的戾气。
如洪水猛兽般咆哮,化成一头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麒麟,从他身体中飞出!
明明是神兽却没有半点神圣与祥瑞。
比凶兽还要狰狞,比妖魔还要狠厉!
血盆大口咬碎了皇甫渊的气息,戾气化成的麒麟猩红着眸子,携着尸山血海的恨意直奔皇甫渊!
砰!
一声震响!
横起赤凤鎏金镗,皇甫渊一击便将那麒麟打碎,然他的手竟然有点微微发麻!
仅仅是气息就有如此威力!
然更让皇甫渊感到震惊的是。
这股气息非常的熟悉。
难道……
他双眼睁大,死死的盯着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,“你怎么可能还活着,你是人是鬼!?”
是人是鬼?
当然是鬼,游荡了整整十二年的厉鬼。
李光渚道:“大哥、四弟,你们照顾好云深。”
李光斗道:“放心吧二弟!”
背靠大树好乘凉,拓跋狩也跟着道:“李将军放心,小王会照顾好世兄的!”
将杨安托付给两位兄弟。
李光渚拎着铁枪转过身来,对上了皇甫渊。
看到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脸。
皇甫渊反倒从震惊中冷静下来,冷着脸道:“不管你是人是鬼,十二年前我就能杀你,十二年后你更不是我的对手。念在昔日同僚旧情,李将军束手就擒吧,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。”
李光渚步步上前,“希望你能撑久点。”
“撑久一点,什么意思?”
皇甫渊略感疑惑。
下一刻狂暴气劲骤然扑面而来,震散了他的护体金光,吹得他黑发狂舞。
李光渚的拳头刹那轰至皇甫渊面门!
积攒了十二年的仇恨,刚见到儿子却已经濒死,无处发泄的戾气让他快要疯了,“我说你撑久点!!!”
砰——!
李光渚一拳砸出,皇甫渊如同脱膛的炮弹倒射,砸塌了青铜仙殿地面,连剑气铁山都被碎一角。
径直从九千丈的山顶射下。
轰隆一声砸入河水中,巨响震天,整条河流在冲击中拦腰砸断,河床坍塌,水流改道,冲天而起,纷纷扬扬落作漫天细雨。
刷——
两道千丈金光撕裂河床,将大地斩裂!
切开满天水汽。
皇甫渊悬在裂开的河水中面色凝重,还不等他飞上来,李光渚已经从剑气铁山纵身追来,如一道黑色流星。
皇甫渊双手合十。
两道金光交错,宛如长剑斩向李光渚!
只听啪的一声脆响!
无坚不摧的金光不仅没有伤到李光渚一点,还如鸡蛋砰石头般撞得粉碎,李光渚一路杀到皇甫渊面前。
“你以为我还会在大意吗!”
感受到李光渚的力量,皇甫渊开始认真了,以攻对攻,抡圆了凤翅鎏金镗朝着他的脑袋砸下!
可镗刃刚到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