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我回石家族地。”
石家老祖之所以不与沈家老祖以及许家老祖离开,是担心他们途中暗害自己,然后嫁祸云余两家。
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瓜分河岭地界。
他不担心余家,是因为云小牛兄弟根本就没有杀他的心思,不然的话,在他失神的那一瞬间。
就不是手臂和腿被削去,而是脑袋被削去了。
云余两家不敢杀他的原因,他也能猜出一点,云余两家的地盘已经够大了。
并且还都是灵脉肥沃之地,如果再抢占河岭之地,定然会被陆家所不容。
但是河畔沈家与渡东许家就没有这个担心,他们的地盘不大,都不足千里疆域,是可以外扩的。
“多谢道友相让,但还需签订灵契,后续我们余家也会帮道友寻疗伤灵丹。”
云小牛说道。
“可以,老夫签灵契。”
石家老祖这时倒也爽快,成王败寇,这没什么可说的。
签下了灵契之后。
看到毛球一直在旁边‘唧唧’的大叫,还给他们比划着什么。
疑惑之下,他们只能先跟着毛球进入云门山深处。
过会再送石家老祖回族地。
看着狼藉一片山谷,十丈高的古木成片倒下,有被锋芒划断的,也有被巨力拍断的,还有被撞断了。
方圆千丈,不见一处好地方。
可见两只灵兽打斗之惨烈。
毛球的腿上还有着墨鳞鳄咬的伤口,血肉外翻,可见白骨。
但是毛球并不当回事。
将他们来到了墨鳞鳄尸体旁,对着云小牛比划着。
“你想要盛器?”
云小牛疑惑的问了一句。
毛球疯狂的点头。
云小牛和云四牛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,他们的身上哪有盛器?
石家老祖看了一眼声息全无的墨鳞鳄,心中难受,可是又没有办法。
“老夫手中有盛器。”
石家老祖心神一动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五尺见方的浆桶,在石家与沈家交易时,会用到浆桶,所以身上会常备。
毛球看到熟悉的浆桶,立马便夺了过来,但是想到小黑的教导,还是给石家老祖拱了拱手,表示谢意。
随后,毛球便在众目睽睽之下,展现了它高超技艺,短短半个时辰,就将眼前的墨鳞鳄分解成一个个零部件。
放血手法老道,处理鳄皮极为细腻,更是将内脏完整的分割。
这丰富老练的手艺,就算比之妖兽坊的修士,也不多让。
看的云不凡、云小牛以及云四牛,一阵瞠目结舌,目瞪口呆,傻在了原地。
这是灵兽做的事情?
这让云不凡不由看向了长臂猿。
长臂猿也呆愣在了原地,疑惑的目光中满是不解,它不明白眼前这位猴王怎么会做这种事情?
石家老祖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,看着毛球拿着自己给的浆桶,为自己的灵宠放血。
他心中一阵恼怒,可是想到毛球的实力,只能无声一叹,事已至此,他又能如何?
死都死了,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?
等毛猴处理好之后,云小牛将这些分练极为细致的零部件收入储物袋。
之后,云小牛带着毛球将石家老祖送回石家族地,云四牛和云不凡则是一个先回了镜月湖,一个先回了齐云山。
——
云四牛回到齐云山之后,就将云门山之战发生的经过全部告诉了陈江河。
“还是小黑教导的好,不对,是我教导小黑教导的好,所以小黑才能教育好毛球。”
对于毛球在云门山的所作所为,陈江河极为满意,也非常的高兴。
毛球能在战后打扫战场,收集有用的东西,这种勤俭节约的精神,非常值得夸赞。
对于毛球的战力,陈江河也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。
如果再给毛球一些时间,把玄铁重棒完全炼化,那么毛球的战力应该不逊色普通散修筑基中期修士。
当知道石家还请了四位筑基修士做外援,陈江河心中一阵后怕。
幸亏徐家兄弟去晚了,不然的话,胜负难料。
本以为谋划的足够周全,却没有想到,依然有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“这一次给了我一个教训,即便是万全谋划,也有疏漏。”
“修仙一途,危机重重,任何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这一次好运气,不代表下一次也会好运气。”
“我今后还需小心行事,不可再像这一次这般鲁莽,”
陈江河心中反省。
他应该给云小牛十二道陨星落雷符,先毁了两具二阶傀儡,灭了一位筑基修士再说。
随即,陈江河想到了徐峰徐洪两兄弟。
他记得这二人随阮铁牛前往了御兽坊市,没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也从御兽坊市活着出来了。
倒也是好运气。
不过,对于这两人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没有出手,完全就是屁话。
肯定是看到了毛球击杀二阶灵兽墨鳞鳄,心中胆怯,故而不敢出手。
翌日。
云小牛和毛球返回齐云山,陈江河还没有来得及给毛球疗伤。
镜月湖那边就传来了消息。
说是云家家主云义丰因旧疾发作,灵丹无解,不治身亡。
“大哥,这个云义丰竟然病逝了?”
余大牛看着陈江河大笑一声,心中甚是解气。
陈江河也是露出了笑意。
病逝?
云义丰可是炼气九层修士,怎么可能会病逝,虽说修士也会得病,但那说的是炼气初期。
修炼到炼气中期之后,就不会再得病,只会中毒。
即便是炼气初期得病,也有各种不入流的祛厄丹,以及不入流解厄灵液。
所以,病逝完全不可能。
极大概率是被云家一众长老给恭请升天了。
余家有着两个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