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观姑娘还未筑基,这颗筑基丹送于姑娘。”
“前辈无需如此,还请在门外等候,我去通禀一声。”
侍女并未收取筑基丹。
在清音阁做事,只要勤勤恳恳,将来自然不缺筑基丹,若是收了这颗筑基丹。
侍奉清音阁两位仙子的福缘怕是要没了。
一个筑基丹与侍奉姜如絮和庄馨妍相比,只要不傻,都知道孰轻孰重。
炼气后期女修在丰国都城遍地都是。
做任何府上的侍女,都没有在清音阁的地位高。
虽然只是炼气后期,但就算是筑基前辈来了,也都是对她们客客气气的。
她们的家族还能因此受益。
看着这名侍女关上院门,岑临川看向自己的父亲,心中既无奈,又恼火。
一个假丹散人,一个筑基圆满修士,却需要三番两次登门拜访,还被一个炼气后期的女修堵在门外。
他们不敢动怒,甚至还要给对方陪笑,送礼物。
关键,人家还看不上他送出来的筑基丹。
“父亲,要不你先回去,我在这里等着。”岑临川传音一声。
“因果由我而起,若我不亲自登门,何来诚意之说?”
岑向北心中无奈,可又没有办法,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小小的二阶下品符师能成长到这个地步?
“清国的清河二族覆灭,肯定是陈宗师在背后谋划,那失踪的节度仙使,应该是被陈宗师除去的。”
“三阶灵兽,临川啊,你可知道那头三阶灵兽去我们岑家转一圈的后果?”
“孩儿当然知道,可是这已经是咱们第三次拜访了,却连姜仙子和庄仙子的面都没见到,孩儿担心这因果无法……”
“你错了。”
岑向北看了陈临川一眼,淡淡的说道:“两位仙子不见你我,是因为陈宗师不在,她们不好做主。”
“我们三番五次前来拜访,不求能见到两位仙子,也不求她们能做主,只需让陈宗师感受到我们要了结因果的诚意即可。”
“说到底,咱们岑家与清河二族不一样,你和为父都没有表露过要对陈宗师下杀手。”
“至于那个混账,他即便没有死在御兽秘境,为父也会为了岑家,废了他的修为,交于陈宗师处置。”
听到这话,岑临川明白了自己父亲的用意。
岑家不想步清河二族的后尘,就需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行。
岑向北是岑家家主,他若不来登门赔礼,有哪门子的诚意可言?
就在这时。
清音阁的院门打开。
那位侍女再次走了出来。
“两位前辈请回吧,我家仙子近日不见客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两位仙子清修,劳烦姑娘转告两位仙子,我们父子过些时日再来拜访。”
“两位前辈慢走。”
侍女言罢,转身走进清音阁,关上院门。
清幽雅致的庭院中,姜如絮和庄馨妍清闲的坐在凉亭下,手中拿着捏碎的灵丹,喂着莲花池中的锦鲤。
“秋霜,他们走了吗?”
庄馨妍温声问了一句。
“回禀仙子,岑氏父子已经离开,但是他们走之前有说,过些时日还会再来拜访。”
秋霜恭敬的应道。
庄馨妍闻言点了点头,看向姜如絮说道:“看来清河二族之事,让岑家害怕了。”
“哼,岑家在千山坊市敢以势压人,就应该付出代价,如今陈大哥有了三阶灵兽,他们自然害怕。”
姜如絮冷言一声。
“师妹,余家都来丰国快四年了,你说陈大哥怎么还不来?”
“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。”
姜如絮说到这里,看了一眼秋霜,淡声道:“秋霜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仙子。”
秋霜退下去之后。
姜如絮看向庄馨妍担忧道:“师姐,我感觉陈大哥将来真有希望结丹。”
“嗯。”
庄馨妍轻轻颔首。
她的眼中同样出现忧虑。
她们希望陈江河结丹,可是又害怕失去陈江河,毕竟她们的技艺对于结丹大能来说,没有什么价值可言。
尤其是陈江河这种独来独往,没有家族的‘结丹大能’。
“陈大哥先前有言,不结丹不成家,担心没有立足之本,还言我们比洛姐姐优先级高,哼,他若结丹必须给我们姐妹一个说法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是…可是……”
“师姐,没什么可是的,你我都已经修炼到筑基圆满,将来也可搏一搏结丹。”
“嗯,我的傀儡技艺已经达到了二阶上品,加上你的丹道技艺,也可谋划结丹机缘。”
……
相国府。
“大皇子驾临,有失远迎啊!”
阮铁牛背负双手,走进正堂,看着坐在主位太师椅上的周锦鹤,脸色不变。
对着身旁的仆人说了一句:“迎仙殿摆宴,本相国要宴请大皇子。”
言罢,阮铁牛也不看周锦鹤,直接走出了正堂,前往迎仙居。
周锦鹤脸色一沉。
但却不好发作,只能起身跟着阮铁牛走向迎仙殿。
到了迎仙殿之后,阮铁牛坐在主位,对着周锦鹤一伸手,让其自己找地方坐。
“相国仙威真是如大日普照,就连本座都不由生出敬畏之心啊。”周锦鹤语锋锐利。
这是在怪罪阮铁牛对他无礼。
“幸得夔王器重,国主栽培,阮某才得了这相国之位,自然不敢辜负夔王和国主的厚恩。”
阮铁牛看向周锦鹤,淡声说了一句。
在阮铁牛的眼中,连赤龙真人都对他礼敬三分,你一个刚结丹的大皇子,连丰国太子都不是,有什么资格在他的府中坐主位?
就连赤龙真人来了,也不敢一屁股坐在主位之上。
阮铁牛的话中意思明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