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相识。
这让燕天南更加坚定心中所想,陈江河绝非散修,定然是大势力中的传人。
金丹修士何其之少?
很少有散修修成金丹的,大多数都是来自于宗门和顶级仙族的。
惊鸿夫人敲响了院门。
没过多长时间,陈江河便走了出来,看到是惊鸿夫人,露出疑惑之色。
四柄法剑已经让傲雪送来,按理说是没有别的事宜了。
“陈道友,那位金丹道友是?”
“燕天南,可能与姬道友有些误会,就留在陈某这里,不过倒也挺好,有位金丹门神护法挺不错。”
陈江河笑着传音一声。
“可需要妾身将这位道友请走?”
“夫人不用麻烦,他留在这里就很好,过段时间陈某要回一趟天南域,正好这位燕道友可以帮陈某分散一些劫修的注意力。”
“回天南域?道友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除夕。”
“那正好,妾身也要回去一趟拜祭亡夫。”
“夫人要回天南域?”
“铁柱走三十年了,也不知在下面的钱财还够不够用,我这个做妻子的只知修仙,却将亡夫撇弃故地三十载,有失妇道。”
“赵大哥能娶夫人为妻,真是百世行善得福报。”
陈江河心中有些感慨。
惊鸿夫人已经是结丹大能,并且还是结出的七纹金丹,又是炼宝宗师。
这样的修为,这样的地位。
却依旧不忘天南域厚土下的亡夫。
可见其品性。
“妾身听闻丰国二女追随道友多年,道友却为了洛妹妹守身如玉,妾身对道友也是敬佩不已。”
“呃~”
陈江河愣了愣神,心中思绪万转,随即脸色一正,看向惊鸿夫人说道:“夫人,其实洛晞月并未殒落。”
“在风雪谷秘境中,洛晞月深入灵窟没有走出秘境,被误以为殒落,但姬道友却在天南修仙界见到过她。”
“道友妻子未殒落?!”
惊鸿夫人先是一惊,随后则是露出温和笑容,传音道喜:“看来洛妹妹的福缘深厚,道友更是身居大气运,有与洛妹妹再见的一天。”
惊鸿夫人知道相思之苦。
没想到洛晞月还有如此福缘,坠入秘境灵窟,没能及时走出秘境,竟还能生还。
不过,惊鸿夫人并没有嫉妒,埋怨天道不公。
她与赵铁柱阴阳两隔,只能说是福缘不够,气运不足,没必要怨天尤人。
再则,她和陈江河交情匪浅,听闻洛晞月并没有殒落,也只是为其感到高兴。
当然,心中更多的是落寞,可怜人只有她自己。
陈江河点了点头。
不过并没有在这件事情多言,而是劝说惊鸿夫人一声:“夫人若是想要回天南域拜祭赵大哥,还是不要与陈某一同回天南域的好。”
“道友是说那些劫修?妾身并不惧怕那些劫修。”
惊鸿夫人轻笑道。
她不喜张扬,也不喜麻烦,但是却不惧怕麻烦,若是麻烦来了,自当一剑斩之。
“如果只是些劫修,陈某也不至于在赤海仙城停留三年之久。”
陈江河不想坑害惊鸿夫人。
虽然知晓对方的实力强大,但是他此番回天南域所面临的危险,非同小可。
与姬无烬一起走,也是准备好了随时跑路。
至于引燕天南为自己挡劫,两者都是互相利用,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可是惊鸿夫人不同。
他们之间还是有着很深的友情,双方互相间都有过恩情,他不能将惊鸿夫人坑入绝境。
尤其是他还不知道血河宗魔修来了几个人。
能够从赤海真人的手中逃脱,定然有着不寻常的手段,哪怕小黑有着紫雷耀天火,陈江河也需慎之又慎。
“赤蛮子?”
惊鸿夫人看着陈江河问道。
陈江河点了点头:“他只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陈道友怎么和血河宗扯上的关系?在苍云仙岛的时候,妾身见过血河宗的修士,也听一些道友提及过血河宗,很难缠。”
惊鸿夫人疑惑道。
她感觉陈江河为人很是低调,行事谨慎,又与人为善,处处结善缘。
不像是招惹是非的人。
再加上,血河宗的修士很少来四海商会海域,就算是来到星罗海,也是去苍云海域、混乱之海和魔域。
所以,不应该与陈江河扯上瓜葛才对。
“这些血河宗的魔修并非是奔着陈某来的,他们是想要杀阮大哥,以我做诱饵,逼阮大哥出天南域。”
陈江河没有隐瞒,直接说出了前因后果。
“原来如此,妾身先前想到了是阮相国的缘故,只是不敢肯定,没想到还真是。”
“这些魔修属实可恨,不敢直接对阮相国出手,竟然想要以道友为饵,逼阮相国就范,甚至还对五真岛的道友出手,若是遇到,定要将他们斩于剑下。”
惊鸿夫人之所以先前猜到与阮铁牛有关系,是因为楚云天告诉她,陈江河找他炼制过一柄化血魔刀。
在她眼中,陈江河是心性淳厚,与人为善的善良之辈,定然不会修炼魔功。
但阮铁牛修炼的却是魔功,这一点,她在天南域的时候就知道。
再加上,楚云天炼制化血魔刀的时候,阮铁牛也在赤海仙城。
这就不难猜出陈江河是在帮阮铁牛炼制化血魔刀的。
“陈道友不用担心妾身安危,就算是遇到那些魔修,妾身有的是手段对付他们。”
惊鸿夫人眼中闪烁战意。
她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修士一战。
魔修?对她而言则是刚刚好,毕竟魔修的战力要强于寻常修士。
与魔修一战,兴许能让她对【北斗剑诀】的感悟,再上一层楼。
至于说埋怨阮铁牛招惹血河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