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，说撤就能撤，而且初期成本极低，运作成本也很低。
虽然一个小摊每天的利润不多，可如果有一百个，甚至几百个小摊加起来，那利润也是相当可观的。
其实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，却根本做不到，因为人心叵测，要同时控制住这么多加盟的人，还要保证大家的生意都不错，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看来这个沈薇，在做生意这一块上，也是一个难得的奇才。
想到这里，慕容政不由得再次看向沈薇，恍恍惚惚间，他仿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，不由得突然失神站在了原地。
“慕容爷爷，你怎么了？”沈薇见他突然停下，便问道，“是不是走累了？要不我们休息一下？”
“我……”
慕容政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，呼吸也变得紊乱，身体摇晃了两下，要不是身边的中年男子及时扶住，他可能就摔倒在地上了。
“我没事……没事，”慕容政缓过一口气，道，“当真是年龄大了，走几步路就喘气。”
沈薇看着他苍白的脸，心里却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这老爷子的身体，又有些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