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你说得没错,确实是我害了你,要不是我给你符纸,你就会两个人都防着,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。”
梁远河是知道轻重的,现在被齐先生这么一说,也猛地回过味来。
不管怎么说,在事情真相没查清楚之前,齐先生这样的人是不能得罪的。
这一次他虽然又失败了,但他不会就此放弃,他还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,那时候还是要仰仗齐先生。
“对不起齐先生,”于是他赶紧道歉,“这事儿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,让我情绪很不稳定,这才冲撞了您,我正式向您道歉。”
“呵呵,没事儿没事儿。”齐先生道,“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,谁遇到这种事儿不恼火是不是?不过有情绪发泄一下就对了,咱们最重要的,还是要想想办法,看看怎么解决这事儿。”
梁远河眼睛一亮: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?那您快帮我算一算,上次我要找的那个人现在在哪儿。”
“行,这次我就免费帮你算了。”齐先生掐着手指头装模作样一番,慢吞吞的道,“哎呀,这次她可不在京城了。应该是昨天走的,去的方向是西南方。”
梁远河心头一惊,覃雨嫣这个时候离开京城,她是要去做什么?
如果不是做生意的话,那是不是跟他之前怀疑沈薇一样,是畏罪潜逃?
有可能,很有可能!
于是他赶紧问道:“齐先生,那您能不能算出她到底去了哪儿?”
“这个怕是不行了。”齐先生道,“这位现在还赶路,行踪飘忽不定,有可能一去不回,但也有可能只是暂时避开风头,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
梁远河想了想,道:“好,那我过几天再来找您帮忙。要是她真的敢回来,我一定把她揪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