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去中书省,请户部左侍郎陈坚归衙?”
臧浩讲到这里时,目光聚焦在徐彬身上。
很多人都瞧出怎么回事了。
但在这帮勋贵子弟中,不少都对臧浩生出敬佩,还是你猛啊,这是打算直面庆国公、当朝权相徐黜啊。
“就我们去吗?”
此等态势下,韩城看了眼左右,尤其是留意了徐彬的表情,随即对臧浩道。
“我会带一队旗校去。”
臧浩平静道,“要是诸位不想去,待在户部也行。”
“去,为何不去!!”
在臧浩话音刚落,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徐彬居然开口道,特别是身旁站着的孙贲等人,都没有想到徐彬会讲这话。
“好,既如此,那即刻去中书省。”
臧浩微微一笑,看了眼徐彬道,“锦衣卫要做的事还有不少。”
言罢,臧浩一甩袍袖,转身朝户部衙署外走去。
不过在臧浩的心底,对徐彬这个人,还真有些刮目相看。
但此刻的臧浩,没有多想这些,他要尽快赶去中书省,陈坚这个人,断然不能叫他跑了。
直觉告诉他,受武库、粮仓亏空一案,爆出来的户部大雷,要不了多久,势必会形成新的大案,而这个陈坚就是关键所在!!
……
“除了此事,还有什么瞒着本公!!”
与此同时,在中书省。
徐黜眼神不善的盯着陈坚,厉声道:“你最好什么都讲出来,不然本公也救不了你!!”
此刻的徐黜,心底莫名一慌。
因为他发现,自己先前所知的种种,可能有些从一开始就是假的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如何能应对这多变时局啊?!
徐黜此前是有十足信心的,可在此刻,他的信心却遭到些许动摇。
外面的局还没破开。
自己的跟脚却先动摇了。
甚至在先前就可能烂掉些。
这还怎么斗?!
“没了!”
见徐黜这样,陈坚根本不敢讲出实情,“恩师,学生真的是被冤枉的,学生对您所讲句句属实啊!”
徐黜听到这话,手轻微颤抖起来。
身心俱疲的他,倚着软垫。
他知道,陈坚背着他,干了他不知晓的事。
“你走吧。”
在短暂沉吟刹那后,徐黜伸手对陈坚道,“你的事,本公帮不了你,你…自求多福吧!”
徐黜真的失望了。
原本在他的谋划下,陈坚占据很重要的位置,可就在他准备出手推动些变化时,居然会发生这种事。
这一刻。
在徐黜的眼前,浮现出一张面庞。
“恩师!您不能不管学生啊。”
可此刻的陈坚,却情绪激动道:“您要是不管学生的话,那锦衣卫定然会对学生栽赃陷害的……”
内心恐惧不断加持下,陈坚只知道一点,就他先前做的种种,如果真被查出来的话,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。
今下除了徐黜能救他外,根本就没人能救他了。
“那就给本公如实道来!!”
徐黜突然向前探身,拍案怒道:“这是本公最后一次问你!!”
徐黜的冷眸,叫陈坚心下一惊。
他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。
“学生说,学生说。”
“左相国!!锦衣卫指挥使臧浩,奉旨督察户部失察一事,今特来中书省,请户部左侍郎陈坚归衙!!”
而就在陈坚准备说些什么时,外面突然响起一道喝喊声,而这叫陈坚听到后,立时就心跳加快起来。
左相国署外,在一众旗校簇拥下,臧浩挎刀而立,盯着眼前的衙署。
“居然敢跟左相国抢人?!”
“这锦衣卫是想干什么啊!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不清楚啊。”
“为何要抓陈坚啊。”
而因为臧浩闹出的动静,中书省上下不少官吏役纷纷出来,对聚集的锦衣卫指指点点,而在看到追随的勋卫时,一些人的表情都变了。
这是什么打扮啊?
怎么如此破烂?
“指挥使~”
见左相国署内没有动静,一名旗校皱眉上前。
“进。”
臧浩言简意赅道。
“等一下!”
而在此等态势下,徐彬从人群中走出,看向臧浩道。
“怎么?”
臧浩转身看去,盯着徐彬道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
在道道注视下,徐彬面无表情的上前,“我随你一起进去,但他们不能进去。”讲到这里,徐彬伸手指向宗织他们。
臧浩看了徐彬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
对徐彬说了这句,臧浩便转身朝左相国署走去。
“咱们还进不进?”
“进个屁啊,老实站着!”
“不是,凭啥他徐彬说不让咱进,就不进啊。”
“你要想找揍,那你就走一个。”
而此时的勋卫队伍,此刻却出现嘈杂声,这一幕,被中书省的一些人看到,不少露出耐心寻味的表情。
……
“臧指挥使好大的官威啊!”
正堂内。
倚着软垫的徐黜,看着走进的臧浩,尽管看到徐彬之际,徐黜有些意外,但很快恢复平静,那双眼眸看向臧浩。
“抓人,都抓到我中书省了。”
“左相国言重了。”
臧浩看了眼跪地的陈坚,随即笑着朝徐黜抬手一礼,“晚辈也是奉旨办差,户部出了桩大事,陛下颁旨,命我锦衣卫严查。”
“是吗?”
徐黜眉头微挑,冷冷的盯着臧浩道:“与武库、粮仓亏空一案相关?”
臧浩坦然处之的状态,让徐黜有些不悦。
“今下还不确定。”
臧浩平静道:“需要先查了再说,晚辈知晓左相国忙碌,就不叨扰了,来人啊,把陈坚请回衙去。”
“是!”
身后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