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栽赃陷害朝中大臣是何等重罪吧?”
“臣知道!”
刘谌立时道:“臣有证据,在臣就任卫尉卿……”
“皇帝。”
可刘谌的话还没讲完,徐贞的话,就打断了刘谌,这叫刘谌识趣的闭上了嘴,他知道皇太后这是丧失理智了。
“还~”
而在刘谌思虑这些时,昌黎却有些愤慨,起身想跟徐贞理论一番,这今下询问的事,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啊。
可身为皇太后,却屡次三番的打断,在这里乱发脾气,想以此树立威仪,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啊。
不过昌黎还没来得及起身,却被宗川一把拉住。
昌黎皱眉看去,却见宗川摇摇头,随即眼神示意一处。
昌黎看去,却见徐黜自始至终都漠然的坐着。
就在昌黎生疑之际,余光扫到一些大臣,个个表情凝重的盯着徐贞,他立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“朕在。”
楚凌迎着徐贞的注视,平静道。
“一个本就有嫌疑的人,还是皇亲国戚,他讲的话值得信吗?”徐贞压着怒意,伸手指向跪地的刘谌道。
“那依着太后之见,这件事就不查下去了?”
楚凌神情自若道。
“查是肯定要查的。”
徐贞冷哼道:“此事关系重大,如何查,要从长计议才行。”
“臣…尚书省萧靖,有本要奏!!”
萧靖的声音,此刻响起。
“臣…御史台暴鸢,有本要奏!”
而在群臣惊疑之际,又一人的出现,叫殿内气氛推向高.潮。
“臣手中有六扇门的罪证!”
萧靖低首上前,朝御前作揖行礼,“在过去数载间,六扇门为立功勋,屡屡在地方肆意逮捕,假借通敌之名,刑讯逼供良善之辈,致使安东道等地民怨沸腾,这也导致平国公率部镇压叛逆期间,无故遭到多次民乱!”
“臣要状告六扇门全体!”
而暴鸢的话更劲爆,“这是臣搜集的种种罪证,从六扇门提督薛蹇开始,六扇门屡次僭越律法,在中枢及地方插手政务,还暗中培植大批党羽……”
疯了。
全疯了。
殿内所聚群臣,不少都露出震惊之色。
刘谌他们跟着凑热闹,一些朝臣是理解的,毕竟他们能有今日,那全是倚仗天子信赖与宠信。
可时下这种态势,在皇太后要给天子立威之际,一个尚书省左仆射,一个御史台御史大夫却站出来,这不摆明是叫皇太后下不来台吗?
“既然先前就查到了,为何先前不呈报这些!!”
徐贞一甩袍袖,冷冷的盯着萧、暴二人,厉声道:“你们又是是何居心!”
“禀皇太后,臣先前呈报了。”
萧靖作揖道:“但臣呈报的,却没有任何结果。”
“臣也一样。”
暴鸢紧随其后道:“臣不知六扇门做如此多罄竹难书之事,为何有人就能纵容此种事发生!!”
暴铁头之名,那是出了名的硬。
“你,你们!”
徐贞指向二人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看来事情比朕想的还要复杂。”
此等态势下,楚凌倚着软垫,眼神冷厉的看向薛蹇,此刻的薛蹇,早已没了往日风采,他怎么都没有想到,这场大朝怎么成针对六扇门的了。
其实薛蹇哪里知道,这场大朝,如果徐贞没有来,或许不会这般针对六扇门,但偏偏徐贞来了。
那么有些事就要分轻重缓急了。
薛蹇投效徐贞一事,朝中虽说没有传开,但是知晓些秘闻的大臣,一个个还是清楚怎么回事的。
既然是这样,那楚凌就要剪除掉这一羽翼了。
楚凌要叫所有人都知道一点。
别管是谁的人,只要犯了错,僭越律法,那下场都好不了。
“既如此,那就查封六扇门!”
楚凌厉声喝道:“锦衣、羽林何在!!”
“臣在!”
“臣在!”
臧浩、黄龙立时作揖喝道。
“给朕把六扇门的人全抓了!”楚凌伸手指向薛蹇,厉声喝道:“给朕把六扇门在中枢诸所全查封,给朕仔细的查,仔细的审,好人不冤枉,坏人不能漏!!”
“本宫看谁敢!!”
徐贞此刻朝楚凌走去,“六扇门乃是朝中常设衙署,此等利害所在,岂能叫他们胡乱去抓,胡乱去查!”
“臣遵旨!!”
可徐贞讲这些时,臧浩也好,黄龙也罢,根本就没有理会徐贞,立时朝楚凌作揖行礼,随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人朝薛蹇走去,一人朝殿外走去。
“这是出大事了啊。”
“他们是真敢抓啊。”
“皇太后的话,他们是一点都不听啊。”
“不会全都给抓走把。”
一时间,殿内响起各种嘈杂声。
“快点!!”
“跟上!”
而在此等嘈杂声下,殿外响起喝喊声,就见数十众锦衣卫冲进大殿内,在所属官校的带领下,朝着薛蹇他们跑去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
“放开本官!”
“太后救臣啊!”
面对六扇门诸官的反抗,这帮涌来的锦衣卫,个个是动作干脆利落,在无数道震惊注视下,就押着他们离去了。
而此刻的殿外,情况就更乱了。
在太极殿大广场上,锦衣卫的人,羽林的人,在各处逮捕六扇门的人,尽管殿内发生的种种,通过传唱,叫殿外这帮大臣都听到了。
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,天子是真敢下旨抓人。
这震撼可太大了。
“本宫的话,你是一点都不听?”
而在这等态势下,脸色阴沉的徐贞,盯着楚凌咬牙道。
“太后这是何意?”
楚凌神色平静,迎着徐贞的怒视,淡然道:“朕依着律法行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