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吕先生怕被人抢了风头,当即道:“之所以叫两国使团过来,就是想叫北虏、西川知道一点,大虞要干你们了!!”
一言激起千层浪。
这话一出,让不少人兴奋起来。
“是这个理啊,我说当初陛下那等脾性,怎么会能忍受这种憋屈啊!”
“是啊,这事儿我都忍不了,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陛下啊!”
“合着从一开始,陛下叫两国使团的人过来,就是要这样做啊,陛下真是英明神武啊!”
“娘的,这真是他娘的提气啊,明着告诉北虏西川,老子就是要干你们,陛下就是陛下啊!”
一道接一道的叫喊声响起。
吕先悠哉的喝着酒。
“三爷,那您说说,这前线所需,是怎么运到前线的啊!”此等态势下,有人就看向吕先说道。
“是啊三爷。”
其身边的人,跟着说道:“北虏西川两国使团的人,都没猜到陛下敢出兵干北虏,中枢的那帮官老爷们,只怕一个个都没有猜到。”
“这中枢的人不知道,陛下到底是如何把那么多粮草军需等,在过去数月间,瞒着所有人运去北疆的?”
“其实,陛下从一开始就没有瞒着啊。”
吕先语出惊人道。
啊?!
这叫人听后,没有不震惊的。
没有瞒着吗?
不可能吧!
“你们仔细想想,榷关总署被陛下特设后干了什么?”吕先放下酒盅,看着眼前所聚酒客道。
“边榷员额竞拍!!”
有人立时就惊呼道。
“对,就是这个!”
吕先伸手道:“此事出来时,给人的感觉是为了恢复边榷,打击走私,可你们都仔细想想啊,在过去数月间,从虞都这边,到京畿道各地,有多少操持着不同口音的人汇聚,然后打着边榷的旗号奔赴北疆的?”
“没有鼓捣这一块儿的,或许不了解,但你们之中,应该有涉商的吧,别告诉我,你们一个个都盯着被哄抬起的粮布油等价上了吧?”
这话一出,让一些被注视的人,无不是羞愧的低下了脑袋。
他们还真就只留意到这些了。
在过去这几个月下,受到中枢掀起的各项风波,导致虞都及京畿道等地,那跟着掀起不少涟漪和风波。
那时候的舆情走向,可不像此时此刻,是一股脑的全在歌颂大虞天子,全在对北疆大胜进行庆贺。
质疑声,抨击声,咒骂声就没有停过。
一个中心思想,就是大虞太皇太后薨逝了,大虞的擎天柱没了,大虞今后到底怎样,是谁都说不好的事儿。
“合着陛下从很早的时候,就已经把很多事都给天下人说了,甚至连北虏和西川都说了,但是却没有人理解陛下所想?”
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陛下真真是太厉害了啊!”
“乖乖,现在想想啊,这还真是叫人头皮发麻啊。”
“这有啥发麻的,这可是咱们的陛下啊,先前都能打赢北虏那么多次,现在都公之于众了,那肯定能打更多胜仗!”
“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件事。”
待到吕先听到这话,在不少注视下,吕先站起身来,拿起酒壶说道:“你们想过没有陛下为何选择此时公之于众吗?”
被吕先这么一问,在场之人全都愣住了。
其实关于这些,在他们之中,也有人是想过的。
为了啥?
不就是为了压住先前的各种质疑和骚乱吗?
瞧瞧在过去这几个月,因为推出的一些新策,引发了多少热议与抨击,明明大虞中枢及京畿道,是在一点点变好的,可偏偏还有人浑水摸鱼。
陛下这是气的不行了,所以才这样做的。
这种想法,可有不少人这样想过。
“不会是为了攻克拓武山脉吧?”
在此等态势下,一道洪亮之声响起。
可这话一出引起了哗然。
这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。
要知道这个拓武山脉,可是延绵很长的,在太祖高皇帝在世时,大虞是有机会攻克拓武山脉的,但最后却功亏一篑了,这可叫不少人感到遗憾和憋屈。
要是能攻克拓武山脉,北疆就不是今下这样了。
“这位后生,说的对!!”
而在这哗然下,吕先却推开了人群,快步朝负手而立的少年走去,不过此举,却让身旁的两位青年警惕起来。
“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可兴奋的吕先,却浑然没察觉到这些,拿起那少年身旁的酒盅,就要给少年斟酒,“等到我朝攻克拓武山脉,还在这里,吕某请客,敞开了喝!”
“那晚辈就等着那日。”
少年接过酒盅,笑着对吕先说道,随即便喝下了杯中美酒。
“哈哈!!”
见少年如此,吕先举着酒壶豪饮起来。
他是真的兴奋啊。
“三爷,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啊!”
“陛下想一战夺取拓武山脉?这真能办到吗?”
“不是三爷,这事儿……”
可在此间的酒客,却兴奋的朝吕先聚了过来,这人多了,把少年一行给挤走了,看到眼前这一幕,少年笑着摇摇头,随即便朝酒馆外走去。
“殿下,您不该喝生人递的酒。”
刚离开酒馆,郭煌就皱眉说道。
“是啊殿下。”
王瑜紧随其后道:“这不符陛下定的规矩。”讲这句话时,王瑜特意看了眼左右。
“知道了。”
心情大好的楚徽,笑着说道:“以后不会了,本王会等你们验好,再去动嘴的,行了吧。”
郭煌、王瑜相视一眼,也没再多说别的。
其实自家殿下如此,他们是知晓的。
“一切都变了啊。”
楚徽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热闹的人潮,轻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