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看不见啊!”
男人崩溃地大哭起来。
“真看不见啊!”
“那些冲在前面的……连船带人……一下子就没了!”
“我们只听到声音!”
“还没看到人,船就炸了!”
“我们吓坏了……我们只能跑……”
“拼命地跑……”
奥丁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眯起眼睛。
盯着这个崩溃大哭的男人。
“你是说。”
“你们这帮废物。”
“连他的面都没见到。”
“就被吓跑了?”
男人疯狂点头。
“不是我们胆小啊!”
“是那个秦宇……他太邪门了!”
“我亲眼看见,有大佬,带着十几个人冲过去……”
“结果海面上突然起了个漩涡!”
“然后他们就……就碎了!”
“真的就是碎了!连块整肉都找不到!”
奥丁沉默了。
碎了。
又是碎了。
刚才那个视频里,铁犀也是碎了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秦宇手里,掌握着一种极其恐怖的重武器。
或者是某种规则类的能力。
但问题是。
这种能力是什么?
这一船死人,没一个能告诉他答案。
因为见过答案的人。
都特么成鱼饲料了。
“齐春?”
奥丁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名字。
“你是说,那个开浮空堡垒的胖子,活着?”
“对对对!”
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赶紧插嘴。
“那个胖子是秦宇的狗腿子!”
“只有他能靠近秦宇的船!”
“也只有他知道秦宇到底有什么底牌!”
奥丁摸了摸下巴上硬硬的胡茬。
“胖子……”
“浮空堡垒……”
“呵。”
奥丁冷笑一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原来是个喜欢藏在暗处,让狗腿子在前面顶着的阴险小人。”
他大概“明白”了。
这个秦宇。
根本不是什么战神。
就是一个拥有某种强力远程武器,或者是陷阱技能的“老六”。
他不敢正面硬刚。
所以才要把人都杀光。
为了掩盖他的本体其实很脆弱的事实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”
奥丁眼里的忌惮散去了一半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弱点时的兴奋。
“只要贴身。”
“只要不给他放冷枪的机会。”
“捏死他。”
“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。”
奥丁站起身。
走到那个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看着窗外白茫茫的冰原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把冰原狼放出来。”
“另外。”
“通知‘机械师’。”
“把我的‘那东西’预热。”
身后的两个手下脸色一变。
“那东西?老大,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
奥丁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丝狞笑。
“既然他喜欢玩远程。”
“喜欢玩消失。”
“那我就让他看看。”
“什么叫真正的……”
“地图炮。”
“这两个废物。”
奥丁指了指地上的两个俘虏。
“没用了。”
“扔下去。”
“喂狼。”
“不!不要啊!我都说了!我把知道的都说了!”
“饶命啊!奥丁老大!饶命啊!”
两个俘虏发出了绝望的惨叫。
但没人理会。
几个壮汉冲进来,像是拖死狗一样,把他们拖了出去。
惨叫声渐行渐远。
最后变成了几声短促的哀嚎。
和野兽撕咬血肉的声音。
奥丁听着这美妙的乐章。
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。
点燃。
深吸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。
他看着窗外那灰暗的天空。
仿佛看到了那个正朝着北方驶来的秦宇。
“秦宇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你以为杀了几只杂鱼,就能跟我叫板?”
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。”
“你的那些小聪明。”
“一文不值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数千海里之外。
“总统号”正在全速航行。
船舱里。
秦宇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!”
他揉了揉鼻子。
“哪个孙子在骂我?”
旁边。
齐春正抱着一只刚刚烤好的羊腿,啃得满嘴流油。
“宇哥,肯定是那个奥丁。”
“你刚才那一嗓子,估计把他气得不轻。”
“气死最好。”
秦宇靠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商城里刷出来的【高级传送卷轴】。
那是他准备给奥丁的“惊喜”。
“胖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那个演技,还是有点浮夸。”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
“哭的时候,要有眼泪。”
齐春一愣,苦着脸。
“宇哥,这也太难为我了。”
“对着你那满船的宝贝,我是真哭不出来啊。”
“我是乐都来不及。”
夜深了。
海面上一片漆黑。
只有“总统号”破浪前行的声音。
而在那看似平静的海面下。
巨大的暗流正在涌动。
无数双眼睛。
都在盯着这场即将到来的碰撞。
一边是盘踞北原已久的老牌霸主。
一边是踩着尸山血海杀上来的新晋杀神。
这一战。
注定要打碎这个世界的格局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雾气很大。
能见度不足十米。
齐春的浮空堡垒因为速度慢,被秦宇用缆绳拖着,跟在“总统号”后面。
像是个巨大的风筝。
“宇哥!”
对讲机里传来齐春有些变调的声音。
“前面!”
“前面那是啥玩意儿?!”
秦宇正在甲板上晨练。
做着单手俯卧撑。
背上还坐着姚倩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