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耕牛的活都是阿爹做的。
小院虽小,却承载了一家人不少的温馨。
一别四年,不知道阿奶的头发又白了多少?
弟弟妹妹也长高了不少吧?
阿娘一定很辛苦,家里家外都得靠她,希望弟弟妹妹能帮上忙。
还有阿爹,一个体格强壮的汉子突然就无法正常行走了。
只怕心理上的伤痛比身体上的还要多些....
想着想着,月红就开始鼻子发酸。
好在这会浴桶里的水打好了,暗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姑娘,可以泡澡了。”
“哦!暗香你去王伯那边坐一会,我插上门栓泡澡。”
暗香点头。
她俩住的客房在最里面。
暗香去隔壁王伯房里开着门,就能看到有没有人经过,倒也不必站在门口守着。
王伯一般是临睡前才会随便洗一下,这时过去也不会不方便。
暗香出去了,月红插上门栓,将自己的衣裙脱下,右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。
两个多月的胎儿隔着衣服完全察觉不到,但用手去触摸总是有些不同。
月红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部有一种轻微的鼓胀。
仿佛有一团小小的生命在那里无声无息的逐渐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