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啄显然很大度。
“你如今贵为齐国公,难道还护不住陆家的车辆?”
陆沉微微一笑。
“护得住,我是想问问表兄可想过...要一辆?”
轩辕啄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修补宫墙需要花费不少银子。”
“再说,那车辆如今已经禁止入宫,还是算了。”
“何时禁止入宫的?表兄是担心那车辆不安全?”
陆沉当真不知道有这一出。
“朝中大臣们联名奏请的,先帝驾崩之事,他们认为是遭到天罚.....”
天罚?他们可真会想。
不过,这想法似乎又很正常。
据说龙驾爆炸那会产生了极大的冲击波。
不仅自身炸毁的片甲不留,还将周边的人气化了一般消失殆尽。
这样的大恐怖,似乎只能用天罚来形容了。
陆沉默不出声,就听轩辕啄又道。
“总之就是朝中官员都对那车辆——有了神明般敬畏心,也不想朕有个意外闪失。”
轩辕啄脚步一顿,看向陆沉继续说道。
“朕给你一个口谕,齐国公可以不限量购铁。”
说完口谕,他又改了口。
“表弟,你要是能为朝廷多打造一些车辆出来,往边境运送物资就会方便不少。”
“但也要确保那车辆安全无虞,不会损毁物资,方可使用。”
陆沉听了这些话,心下高兴,这下夫人再也不用担心她从空间拿出的车辆了!
但他还是以退为进的两手一摊。
“没钱,表兄也是知道的,我们陆家被先帝抄了家。”
“国公府里那些钱财,铺子、庄子,仆从都没有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,我们一大家子生活拮据,还是花用的大嫂的嫁妆银子。”
轩辕啄点点头。
“朕知道了!”
这又自称朕了?
表兄刚当上皇帝,应该还处于适应中吧!
陆沉一抬眼便看到已经到了慈安宫。
整理了一下衣袍,陆沉跟着轩辕啄走进了宫殿。
......
国公府。
月红他们供奉过祖宗牌位,从祠堂出来。
张彪过来汇报。
“大嫂,萧鹤驾驶着咱们放在宣王府里的那辆车回来了。”
月红心下一喜。
与众人说了一声,就跟着张彪往停放车辆的院子走去。
进了院子,果然看到多了一辆装甲车。
王伯、暗香、月初他们都在。
萧鹤看到月红过来,上前拱手行礼。
“大嫂,这行商车本就是王氏商行的,宣王让我将车辆带回来,完璧归赵。”
“好、好,我正愁一辆车不够回去清水县接人,萧鹤你回来的正好!”
月红笑意盈盈,转身走到王伯身边继续说道。
“老爹,如今朝堂局势基本上已经稳定了。”
“陆沉拥有了一品公爵的地位,想来在这京城不会有人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咱们不如就趁现在,把留在清水县的亲人们都接过来,也让大家能早日团聚。”
王伯微微点头,捋了捋胡须道。
“大闺女说得在理,沉儿如今在京城站稳了脚跟。”
“是该把亲人们都接过来共享这安稳日子。”
“只是这一路往返,路途遥远,还需做好周全的安排。”
月初在一旁开口道。
“师父,我可以和萧大哥走这一趟,定能把亲人们都平平安安地带回来。”
张彪刚要争取,暗香抢先一步说道。
“老爹、姐姐,要不咱们先统计一下人数,看看两辆行商车是否能够坐的下?”
“是该合计合计,陆家女眷就有三十多人,我娘家.....”
月红顿住了话头,眨巴着眼睛与暗香对视。
“还是得等陆沉回来,咱们大家聚在一起商议此事。”
这话无一人反对。
月初这时也在以柳家人的立场考虑这个问题。
姐夫荣升一品齐国公,满门荣耀。
可这里是姐姐的夫家,哪有把娘家人接到夫家的道理?
按下这事不提,众人围绕着两辆行商车打转。
“宣王不用运送冰块了吗?他怎么舍得归还车辆了?”
王伯在问萧鹤。
萧鹤笑着答。
“天气转凉了,宫里用冰量骤然减少。”
“而且,宫中有了明文禁令,咱们这新型车辆不得入内。”
“这运送冰块的车辆和龙驾一模一样,朝中大臣们担心宫里再遭受天罚......”
竟然还有天罚之说?
众人面面相觑。
但不管怎样,又多了一辆装行商车总是好的。
他们目前根本不缺驾驶车辆的人。
简直可以如数家珍。
王伯、暗香、月初、平安、常胜、无敌、宁虎、萧鹤、张彪......
“对了,流云呢?”
月红问着张彪,这些日子都是张彪看着府中人的进出。
张彪忙答。
“流云回去罗家了,他说很快就会回来,要跟着车辆一起回去清水县。”
“他是罗县令的长随,这次去罗家,是为带信过去,帮罗县令与家人缓和关系。”
“哦!罗县令家中父亲也是朝中官员?”
月红隐约记得陆沉说过。
就不知罗家这次有没有被朝廷变故波及。
王伯和流云一道回京城时,打听了不少。
这时听月红问起,便给她答疑解惑。
“罗县令的父亲是礼部侍郎,四品文官。”
“这些礼部官员更重视礼法,罗县令主动退亲之事,让他父亲不能容忍。”
“因而,这位罗侍郎对贬去清水县的儿子一直不闻不问,也不搭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月红不在意的摆摆手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孰是孰非不过是想法不同。
相信注重礼法的罗家主,不会参与密谋造反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