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嫣然如同迷失了心智的傀儡,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国公府。
寒了人心的又何止钱财?
外祖父御前谏言,以身撞柱而亡。
厉王跟她说是陈大学士不识时务,咎由自取,不可姑息。
于是她假装不知。
兄长来平阳侯府,让人传话进来,想带她去外祖父灵前祭拜。
她却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,仿佛失了魂,半晌才让身边的丫鬟去回话。
“不便趟陈家的浑水.....”
丫鬟回来说兄长在门外急得直跺脚,大声喊。
“小妹,外祖父待你不薄,你怎能如此狠心?”
夜里,她独自躺在床上,脑海中不断浮现外祖父的音容笑貌。
想象中外祖父撞柱身亡的画面让她冷汗淋漓。
可厉王一来,一句本王龙气环绕,定能驱除邪祟。
哪来的邪祟?
不过是她仅存的那点良知与汗颜。
所谓的龙气环绕又是何物?
大抵是那污浊的、貌似风寒时的一口痰。